情人二字將她拉回了現實。
可她剛才的表情變化盡數被男人收入眼底。
剛有的興致瞬間消息,祁淮宴緩緩合攏手掌,嗓音發寒。
你在想什么
窒息感瞬間傳來,時厭安從他的語氣里聽出了一絲......不甘。
你在透過我看誰
今晚一切都出乎意料。
祁淮宴能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并不奇怪。
時厭安并不打算承認。
她沒有掙扎,只是有些驚恐地說:我沒有,我只是想到了以前被欺負的事,不關你的事。
欺負
似是壓根沒想到這種可能性,祁淮宴短暫愣住了,又迅速冷下臉:不關我的事
知道她的意思,可他聽著就是很不舒服。
很久以前發生的了,不要緊。
時厭安慌忙捂著臉,卻被男人止住了動作。
銳利的視線在她面上打量,似要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最終,祁淮宴放開了她。
收拾一下,跟我回去。
小插曲意外地開始,又戛然而止。
時厭安大致清楚,他未必信了自己,或許只是想和偽裝著的自己多玩一會兒。
總之,此刻他放過了自己。
但她不打算今晚的事到此為止。
祁總,有件事,是關于您的未婚妻的,您想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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