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何立功的團隊里就有好幾個技術專家請求提問,會議室里的氣氛似乎一下活躍起來。
考察在十分融洽的氣氛中結束,何立功一行回去后迅速組織了內部討論。多數專業軍官認為:這種飛行汽車沒有任何防護,再考慮到速度和隱身性能,幾乎就是個活靶子,不具備現代戰場要求的生存能力。如果加上防護裝置,再安裝武器,攜帶彈藥,其飛行高度和續航里程就會出現問題。現階段還需要認真評估和提出改進方向,未來方可考慮軍事應用。
就在會議即將做出否定性結論的時候,一個人急切地請求發。何立功抬頭看去,是位空軍的專家,當即說道:“請講。”
空軍專家非常認真地說:“雖然我們考察的飛行汽車目前還不成熟,但是馮教授那個陀螺艙三維空間主動躲避的算法頗有新意,使我深受啟發。這個思路可以用于未來戰斗機對導彈的躲避,很可能躲過導彈的直接襲擊,甚至躲開破片殺傷。我倒是認為我們應該重新審視那個他們放棄的方案——陀螺艙。”
“為什么?”何處長問道。
空軍專家:“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現在的飛機和導彈都越來越快。飛行員一邊放干擾彈,一邊操作飛機躲避導彈,難度越來越高。如果是用人工智能等自動操作,則可能大幅度提高躲避成功率。但是ai操作的動作,必須考慮飛行員的人體耐受能力,各個矢量上的機動過載都不能夠超過設定的紅線,比如9個g。在高馬赫的情況下操作飛機,飛行員既要承受水平加速度,又要承受高速翻轉、變向的離心力產生的過載,而離心力過載對人體,特別是對大腦意識的影響通常比水平加速度的過載要大,身體更容易吃不消。如果采用陀螺駕駛艙,飛行員就可以始終與地面保持平行,大大減少了翻轉對人體產生的離心力。如果這個能實現的話,ai主動躲避不但反應速度快,而且很多翻轉動作的速度可能接近發動機動力提供的極限矢量速度,而不必過多考慮飛行員的離心力過載。”
此時,另一位專家問道:“如果是陀螺駕駛艙,飛行員的視線會不會在翻轉時被遮擋?”
空軍專家:“這個在未來不是問題,我們的分布式孔徑系統(das)已經相當成熟,與人工智能結合后,可以在座艙或頭盔顯示儀上用ai把遮擋的部分‘補齊‘,讓機身實現‘透明’,不影響駕駛和作戰。”
……
會議幾天后,何立功特意請馮雨嶺到空軍研究機構參加座談。不久,軍方開始了c國新一代戰機座艙和自主躲避系統的可行性研究。此時的馮雨嶺想的只是為國家做貢獻,同時讓自己多出成果、多出名,還想象不到這個項目將給他的人生帶來什么變故。
就在何立功認為軍方有可能用ai技術取得突破性進展的時候,國家安全部干了一件更大的事情。他們采用了跟a國情報系統幾乎一樣的辦法,將腦透設施引入安全部門內部,對涉及國家機密和安全的高層官員和軍人進行篩查,各國在c國的間諜網也即將被連根拔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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