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薩姆倒顯得頗有信心:“有個人選,我已經準備多時了。”突然,他話鋒一轉,對著戴維說道:“說到派探員,我想起了一件事:藍火公司成立了一個人工智能資源研究中心,這件事本身好像并不奇怪,但這個部門居然讓藍火的海外經銷商幫助他們聯系上了一些雇傭兵組織和地方武裝,這就很不尋常了。我不知道他們管人工智能的人為什么要這樣做。雖說他們是我們國家制造先進武器的主力,但是他們有躁動的基因,也惹過不少麻煩,希望這次他們不是在惹是生非。我知道你在藍火早就埋了內線,有什么情報嗎?”
戴維看了看薩姆:“是的,這也正是我想跟你說的事情。我三年前就在藍火安插了探員,代號‘蝸牛’。一直讓他在那-->>里蟄伏,只提供其本職工作中正常接觸的信息,不要專門去刺探情報,或者采取任何干涉行動,一定要順利通過審查,最好贏得信任。最近他報告說藍火公司的人工智能人才一直都分配在各個不同的事業部里面,專門針對特定的武器進行研發工作。三個月前突然成立了一個獨立的人工智能資源研究中心,奇怪的是這么長時間中心并沒有招聘很多人,辦公地點也不在總部大廈內,而是在某個獨立的地方。而且他們好像確實通過自己的分銷商接觸了國外的一些組織,蝸牛的情報顯示:這個中心似乎整理出了一份全球頂尖人工智能專家的清單,也包括咱們國內的,而且對其中的每個專家都進行了研究調查,看著好像在做人力資源的事情。尚不清楚這個舉動與他們的業務有何關聯,但感覺并不尋常。”
西蒙點了點頭:“我想是時候激活蝸牛了!”
“好的,我馬上啟動蝸牛主動收集情報,并做好執行干預行動的準備,還會派人協助他。”戴維爽快地答應了,然后轉向薩姆,“如果有藍火的相關情報,咱們及時通個氣。”
……
雪茄燃到了尾部,西蒙起身把兩把小鑰匙遞給薩姆和戴維。三人走出雪茄房,換回西裝,取出個人物品。
西蒙拍了拍兩人的肩膀:“一起去老地方吃個晚餐吧,這可能是我們腦透之前最后一次一起吃飯了,下次再見面咱們就是‘裸腦人’聚會了!”
沒過多久,西蒙所說的第一件大事就發生了。a國的國內調查局、國際情報局和國家安全局幾乎同時成立了各自的“深度心理測試中心”,先對這個中心的全體人員進行了腦透,確認了忠誠度,然后開始對所有人員以職務級別和接觸信息的機密程度進行綜合評估,從高到低進行排序,按此順序進行腦透篩查。在測試過程中,接受測試的人只要認真觀看面前屏幕上的資料和聽清問話即可,怎么回答問題都行,那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對于實施者而:你所知,我亦知(know
too)。一旦找出一個可疑人員,篩查人員便立刻進行更加深入的腦透審問,很快就會從這個突破口牽出一批在a國國內或者國外的間諜和叛變者,再把這些人抓來腦透,又牽出一批。如此幾輪操作下來,各國在a國的人力情報網都被連根拔起。其中有些間諜埋藏之深,時間之長,級別之高令a國情報部門大驚失色,連連感嘆:幸虧有了腦透篩查,否則可能下輩子都被蒙在鼓里。至于a國在國外的探員,如果沒發現問題,就等有機會回來再測;有問題或疑點的,就找個理由叫他們回來。當然可能有些人叫不回來了,那也無所謂,反正情報安全系統的團隊已經凈化了。
各國的情報機構對于在a國人力情報網的迅速全面折損異常吃驚,又一時難以確定問題出在哪里,只得緊急撤離殘存的漏網人員。很快,a國情報系統憑借單向腦透特權,迅速建立起相對于其他任何國家的絕對情報優勢,全球人力情報網的斗爭格局被徹底改變。巨大的領先并未使a國就此停止步伐,為了防止有一天別的國家也搞出腦透技術,他們又著手對在國外的人力情報網的組織聯絡方式進行調整,特別是在c國和歐洲,以使他們的諜報人員盡可能都與總部直接遠程單線聯系,再由總部在人工智能系統的輔助下協同指揮。這樣即使有損失,也不至于瞬間系統性崩潰,這也是他們在篩查和打擊別國間諜過程中總結的經驗。
就在“第一件大事”發生的同時,薩姆開始親自操辦“第二件大事”——向c國派出專門針對腦透等ai技術的探員,他口中的那個“準備多時”的諜報人員名叫侯琳琳,一個來自c國的留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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