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里正在被紅黨分子圍攻,暫時問題不大。”
“哈依!”
小松代洋二掛斷電話后,腦子嗡嗡作響。
因為此前,他把王謝的尸體送到南京,本來是要邀功的,可現在卻得到一個消息。
經過王天木的辨認,確認了王謝就是王有川!
小松代洋二此刻才意識到自己一直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自己一直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是誰。
“鯰魚!”
小松代洋二瞳孔猛地一睜,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對手就是“鯰魚”,“鯰魚”百分百還活著。
會搞出這么大陣仗為王有川報仇的人只有“鯰魚”!
“叫春平太郎過來,趕緊的!”
小松代洋二雖然在材料上見過“鯰魚”的資料,但是他并沒有和對方真正交手過,此刻他需要春平太郎。
不多時,指揮防守的春平太郎進入辦公室,氣喘吁吁地說:
“機關長,防守暫時沒有問題,對方有3人受傷,我們的人有2人受傷。
我擔心這么耗下去,會出大問題!”
春平太郎是提前知道林江的行動,也清楚現在沖擊新據點也是佯攻,只是他不知道小松代洋二為什么讓自己過來。
小松代洋二深吸一口氣,沉聲問道:
“鯰魚你知道多少?”
“鯰魚?鯰魚不是江下友幸嗎,這事早就定案了,機關長不會不知道吧?”
春平太郎心頭一驚,他擔心小松代洋二真的查到林江。
“江下友幸?他不就是影佐當時抓的替死鬼嗎?我告訴你,之前的王謝就是王有川,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我們現在面對的人就是鯰魚。”
小松代洋二冷哼一聲,他知道春平太郎是在跟他打馬虎眼。
春平太郎聽完這話,明白了對方是知道王謝的身份了,隨即苦笑道:
“機關長,這事吧,哎如果對面真的是鯰魚,那他們這次肯定會下死手,我們這點人能不能守住還真難說。
這個鯰魚有兩大特點,第一是神出鬼沒,到現在根本沒有人見過他,以至于之前很多人都以為他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
第二個特點是,這個鯰魚下手穩準狠。
只是不知道這次他的目標到底是機關長你,還是那兩名被關押的紅黨分子。”
小松代洋二聽完春平太郎的話,說:
“鯰魚是軍統的人,那按道理說,樓下的人應該是軍統的人才對。
可這些人手里拿的家伙,盒子炮,手槍,各種牌子都有,很明顯是紅黨的人。
我現在擔心的是,他們這次行動是紅黨和軍統的聯合行動!”
聽到這里,春平太郎知道時機到了,一拍大腿道:
“不好!如果是這樣的話,巡捕房恐怕到不了了!”
“這個鯰魚下手狠辣不說,他的思維還縝密,不出意外的話,巡捕房那邊肯定被他安排人阻擊了。”
春平太郎說出這句話,小松代洋二的心沉到了谷底。
因為此前他壓根就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是春平太郎既然這么說,那肯定是在與“鯰魚”的斗爭中吃過虧的。
想到這里,小松代洋二立刻拿起電話,再次撥通巡捕房電話,可那邊接起來后,大吼一聲:“沒空”,隨即掛斷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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