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包間門打開,疤哥一臉堆笑地來到林江身旁,低聲說:
“林廠長,你抽出寶貴的時間來見我這個小蝦米,是我的罪過,不知道”
疤哥哈著腰,挑著眼皮看林江,眼里滿是期待。
“疤哥,坐。”
“林廠長這是折煞我了,以后叫我老疤,不,叫我小名狗子,對,狗子。”
疤哥已經語無倫次,生怕有一點說錯,得罪林江。
“狗子,先去點菜吧,吃完飯我們再聊。”
林江在窗前,眼神一直盯著小院的方向,根本沒有轉身。
“是!”
疤哥聽林江是真的要和自己吃頓飯,心里也清楚,這次算是穩了,趕緊來到門口,對等候在門口的服務員吩咐:
“趕緊的,把你們這的招牌菜都端上來,要快,要快。”
疤哥連連囑咐。
而門口的兩名服務員都聽到了林江和疤哥的對話,再聯想起他們之前聽到“疤哥”的威名,想笑又不敢笑。
要知道,以前“疤哥”可是出了名的狠,可他在林江面前竟然讓對方叫他“狗子”。
“疤哥”和“狗子”這兩個外號可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好的,疤哥。”
兩名服務員趕緊離開,剛從五樓樓梯下去,便捧腹大笑。
下一秒,疤哥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笑什么笑,還不趕緊去備菜!”
兩名服務員收起笑容,趕緊朝樓梯跑去,生怕晚一秒被疤哥記恨上。
而另一邊
小松代洋二趕到小院門口,并沒有聽到里面有打斗的聲音,手一揮安排人上前叩門。
不多時,門被打開,是自己此前派出的兩人,來到院子內,見到了正在躺椅上曬太陽的杜慶邦。
“機關長。”
杜慶邦連滾帶爬地起來,對著小松代洋二頷首。
要知道,此前過來的兩名日本人,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但是小松代洋二親自來了,那該有的尊重還是必須有的。
這幾天他早就想出去透透氣,可這里始終有人看著,根本就出不去,這次小松代洋二來了,正好和對方說說。
“最近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
小松代洋二問道。
“異常?沒有異常,只是寂寞難耐,想要去斜對面的春華樓坐坐,不知道機關長能不能行個方便?”
杜慶邦抿了抿嘴,補充道:
“當然,送女人進來也行。”
要知道,此前他有任何要求,小松代洋二都會答應,以至于這附近的青樓頭牌他都嘗試過。
他以為這一次小松代洋二肯定會滿足他的要求,畢竟他自認為勞苦功高。
“閉嘴!”
小松代洋二一巴掌打在杜慶邦臉上,后者癱坐在地,腦子一片漿糊。
小松代洋二此刻迷茫了,因為他預想中的畫面壓根沒有出現,那個送尸體的人就這么消失了,根本就沒有出現。
難道只是紅黨內部察覺了姜宗志的背叛,壓根就不知道杜慶邦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