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江看得出來,兩人的匕首章法大差不差,估計是出自同一師門,林江自信自己可以三招之內將兩人全部解決。
只是這個時候出去完全沒有意義,分不清敵我不說,還容易暴露自己。
兩人拼殺一陣后,肩膀和胸口各自有七八處傷口,總算各自退后,開始文斗。
屈元斌率先開始:
“姓姜的,你投降日本人,出賣王謝,老子今天不把你殺了我不姓屈。”
姜宗志則是面露狠色,啐了一口痰:
“冠冕堂皇,我為紅黨賣命,卻過著摳摳搜搜的生活,每天都學習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能當飯吃嗎?
現在我要過自己想要的生活,今天把你們都殺了,你們就是我的投名狀。”
“無恥!”
說完兩人又沖殺在一起,刀刀到肉。
等到兩人再分開的時候,姜宗志靠在墻上已經沒有了體力,而屈元斌也脫力摔倒在地,昏死過去。
林江看得清楚,兩個人的傷都不致命。
姜宗志靠在墻上一邊恢復體力,一邊對著俞飛鳴說:
“別看了,等我休息一下,就取你的性命,你說你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這個時候來聯系我們。
你聯系就聯系,怎么直接把你的住址告訴我,這不是找死嗎?”
林江搞清楚了狀況,知道此刻是該直接出手了。
撕下衣服上的一塊布,給自己做了一個簡單的遮面巾,綁好后手持匕首一個箭步沖入屋內。
俞飛鳴以為又來了一個敵人,已經有了必死決心,只是她不甘心,眼淚從眼角滑落。
而姜宗志此刻心中狐疑,自自語:
“我沒有通知皇軍,你”
將死之人還那么多廢話!
林江匕首一橫,劃過對方的喉嚨,姜宗志當場咽氣,順著墻壁坐下去,匕首掉在地上。
俞飛鳴沒想到來人竟然是幫自己的,看著對方的背影,始終沒有辦法把這個身形和自己熟悉的人聯系在一起。
“你是?”
俞飛鳴開口問道。
林江雖然戴著簡陋的面罩,但是他也不想讓對方記住自己的任何面部特征,說道:
“我是殺漢奸的,姑娘不必知道我是誰,也不必知道我的面容。”
直接從姜宗志身上撕下一塊布,丟給俞飛鳴:
“用布遮住眼睛,綁好,我再給你們治傷。”
這個操作把俞飛鳴給整不會了,心里嘀咕:“這是什么人啊,感覺自己跟個古代大俠似的。”
不過她沒有辦法,此刻她必須聽對方的,因為她的狀況還好,但是屈元斌此刻已經昏迷,如果不及時得到救治,很有可能沒救。
她照做了。
林江側臉用余光確認沒有問題后,迅速從儲物空間掏出頭孢給屈元斌處理傷口。
傷口處理得簡單粗暴,在流血的地方撒上頭孢,然后用布條纏住,十分鐘不到全部處理完畢。
俞飛鳴的傷口不多,除了大腿上的兩處匕首傷外,其他倒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