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所不知,這位秦東明還有一個外號,叫秦潘安,就往那里這么一站,就可以迷倒一些小姑娘。
他就是太努力了,所以才來當巡捕,最后做了探長。
只可惜啊,老丈人給的實在太多了,現在他可是虞老爺的乘龍快婿。”
虞老爺,那可是上海灘喊得上名字的有錢人,家族產業廣泛,哪怕是和他搭上關系都能算吃得開。
石一翔當天便去虞府外蹲守,可接連幾天都沒有見到秦東明的身影,也找不到人問。
直到有一天,他從賣燒餅的攤主那里了解到,這個秦東明和虞家小姐結婚后就不見了。
就連虞家的仆人都不知情,虞老爺也不愿和任何人提起,到后面便沒有人再提起過。
這個消息如同晴天霹靂,讓石一翔心中不是滋味。
他盼著其他參與過的巡捕能查到線索,可查下去依然沒有任何結果。
要么人去了外地,要么已經死了,要么抽大煙抽成了傻子,總之線索全斷了。
最后,石一翔還是把目光重新投入虞家。
時間來到10月,百團大戰接近尾聲,日本人的反撲并沒有達到理想的效果,在后勤和兵力的雙重壓力下,晉察冀地區日軍進入階段性防守階段。
也是這個時候,新的梅機關機關長抵達了法租界。
在他抵達法租界的時候,黑市的所有轉運全部暫停,都等著看新來的梅機關機關長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春平太郎帶著手下的人迎接這位新任機關長,只是接待的地方在華南大酒店,總共花費2000多大洋。
全場10桌,人數雖然不多,但每一樣菜都是精品。
“這個機關長搞得很神秘不說,還這么鋪張,我估計到時候據點的重建經費全部都要花在吃喝上。”
“誰說不是呢!今年開始,申請經費就是難上加難,剩下兩個月就得吃土。”
“哎”
個個唉聲嘆氣,都感覺攤上這么個新機關長,往后的日子恐怕不好過。
就在此時,一位身穿西服,手里端著紅酒的男人出現在臺上。
“我是你們新的機關長,我叫小松代洋二,坂田人,從今往后,今天這樣的生活將是你們的常態。”
小松代洋二的話說出口,眾人先是疑惑,隨后哄堂大笑。
因為就梅機關這點經費,一年能搞兩次這樣的宴會就不錯了,還說是常態。
這就是吹牛不打草稿啊!
之前影佐在的時候,就倡導所有人要艱苦奮斗,為天皇盡忠,為大日本皇軍效死命。
影佐離開后,新來的這個機關長卻是一個說大話,吹牛皮的人。
再加上小松代洋二的個子不高,滿打滿算160,根本不起眼,被人輕視也屬于正常。
面對屬下的哄堂大笑,小松代洋二并不生氣,而是微笑著說:“你們格局小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