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目前推演成功率最高的方案是將此人身后之人手里提著籠子打翻,讓籠子里的蛇出來,再讓此人維持秩序。
蛇?
還有人養蛇,出門還帶著?
真是聞所未聞!
不過自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畫面,自己剛才確實看到了那個黑布蓋著的籠子,籠子里露出了一個小尾巴。
如果不仔細看,還真不知道是蛇!
下一秒,腦海中規劃出一個方案。
林江接收信息后,按照提示,內心數著時間,在時間到了規劃時刻的那一剎那,手里捏著的一個大洋在桌下重重地扔出。
恰好扔在前往送茶水的伙計手腕上,對方吃痛后手里端著的掌盤不穩,狠狠地摔在那個蛇籠子旁邊的一個年輕人身上。
年輕人躲避不及,一下子撞翻了裝蛇的籠子,隨后兩只黑色的蛇從籠子里竄出。
其中一條蛇在身旁的桌子上,另一條蛇則是纏在一把椅子上。
“蛇!”
“是蛇!”
“我的媽呀,我的媽呀!”
“啊啊啊”
尖叫聲此起彼伏,城里人見過蛇的有幾個?
此刻見到蛇,都跟見了閻王一樣,亂作一團,而帶著蛇出來的那個人此刻也慌了神。
略作思想掙扎后,連滾帶爬地往外跑,逃離這個地方。
林江的目光看向那位探長,這才發現對方壓根沒有企圖維持秩序,因為他已經嚇得和旁邊的人抱在了一起。
原來系統也有失誤的時候!
原本寄予厚望的探長,竟然怕蛇!
好在這樣現場更加混亂,林江趁著這個時間迅速來到春平太郎身旁,假裝看熱鬧,手里的紙條塞到了對方手里。
春平太郎手心里出現紙條,他立刻看向旁邊的林江。
林江他是認識的,雖然他不知道林江的用意是什么,但是他知道對方并非惡意。
收起紙條,兩人默契地分開,假裝去看熱鬧。
春平太郎打開紙條一看,立馬明白了問題所在。
因為這次給他傳遞情報的人正是他的一個下屬,如果樓上有危險,那說明是這個下屬出了問題。
這個下屬出問題的可能性有兩個。
第一個是下屬叛變,第二個自然是影佐授意。
春平太郎倒是更相信下屬影佐授意!
當然,這些推測都建立在林江給自己的情報是準確的情況下。
好在林江根本沒有隱瞞身份,結合顏繼嵐也在克江酒廠上班,他選擇相信林江。
他猜測林江是屬于紅黨的,暫時可信。
春平太郎掃了一眼全場,發現自己的下屬已經上樓,再看林江已經離開茶館。
這個時候,春平太郎當機立斷,迅速出門招呼自己的心腹迅速集結隊伍對茶館二樓展開突襲。
這里距離據點很近,不多時便糾集了10多名日本特務,輕而易舉控制了剛才給自己傳遞情報下屬。
那名下屬剛從樓上下來,春平太郎問道:
“樓上有多少人,多少槍?”
“沒有啊,春平君。”
“再說一句沒有?”
春平太郎把槍頂在對方的腦門上問道。
“十多支手槍,但是都不是高手,都是青幫的。”
“好!”
春平太郎隨即安排了一個人看著這名下屬,接著帶人上樓清理青幫分子。
春平太郎在上樓之前已經安排人通知了影佐。
這個時候通知影佐是必須的,如果是影佐干的,那他就會迅速安排善后。
等會就看他殺不殺自己這個下屬就完事了!
2樓包房內的戰斗對于他們這種職業特工來說并沒有什么難度。
斷電、破窗一條龍,對方很快繳械,在樓下震耳欲聾的鼓聲中,上面的戰斗就結束了。
馬先生看著身旁的10多具尸體,瑟瑟發抖,他根本就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
起初他只是收到影佐的安排,幫他除掉眼前這位春平太郎,只是沒想到卻被對方給一鍋端了。
“春平太君,你聽我解釋,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哦?那你來解釋解釋。”
春平太郎也來了興致,他就想看看這個馬先生到底能說出個什么花樣來。
馬先生剛要開口,大門被砰地一聲踢開,影佐的身影出現在他眼前。
馬先生知道,如果自己說出影佐的名字,那他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他選擇閉嘴。
春平太郎轉頭看到是影佐,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因為他之前做好了心理建設。
這一次必須表現出對對方沒有絲毫懷疑。
“機關長,你來了,竟然有人想對我下手,還買通了我手下的人,真是太可惡了!
這個青幫不可信,他們和我們合作的基礎不牢固。”
青幫當也分幾個堂口,其中一些堂口是和日本人合作的,很多情報也是通過青幫這里拿到的。
“可惡!”
影佐故作震怒,掏出手里的槍對準馬先生的頭問道:
“你為什么要對春平君下手?是誰指使你的?”
影佐的話讓馬先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剛要開口,影佐的槍響了,馬先生的額頭中槍,當場死亡。
樓下的鼓聲還在繼續,喧囂還在繼續,根本就沒有被樓上的槍聲影響。
影佐殺完人后,轉頭對春平太郎說:
“你的那個屬下,我已經替你解決了,在上海任何對你動過殺心的人,我都不會留下!”
影佐的話義正辭,眼神堅定,并且盯著春平太郎。
春平太郎連連點頭道:
“多謝機關長,這些人就該殺,按照我的說法,我大日本皇軍就該把這法租界也拿下,把這些人全部抓出來,給弄死。
不然我們這些人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障!”
說完這些,影佐才滿意地笑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