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佐一下陷入沉思。
要知道,這個黃貴可是一個老資格的軍統,被人悄無聲息地制服,還被捆綁。
從肩部的刺絞傷看,大概率還經歷過審問過程。
大概率不是一個人完成的。
而且對方在殺人后,用明碼給自己發了電文,完全是為了引自己過來。
就在此時,已經靠近木架查看瓷器的春平太郎突然開口:
“機關長,這里的瓷器都是明代的東西,價值不菲,動手的人沒有帶走說不過去啊。”
“嗯?”
影佐一聽是明代的瓷器,一下子來了精神。
因為上次他們攔截的黃金和古董里面,就有五件明代瓷器,如果是這樣的話,這里肯定還有黃金。
影佐的目光集中在中間擺放的幾個空箱子,立刻明白了:
“這幾個箱子應該是裝的黃金,兇手給我們發電文就是為了引我們過來。”
“不好!”
影佐知道上當,就在此時樓下響起了警哨聲,是巡捕房的巡捕趕來了。
此刻如果不離開,很有可能全軍覆沒。
這段時間,法租界巡捕房大量擴招,巡捕人數眾多,普通巡捕都帶了警棍,探長都配了手槍。
雖然他們手里都有槍,但是一旦開槍打死了巡捕,那很可能就是外交事件了。
此刻能逃出去才是重點,這里的壇壇罐罐一個都帶不走。
“撤,趕快撤!不惜一切代價撤,不要動槍!”
影佐一聲令下,眾人從二樓迅速下樓,剛出門就發現門口已經被10多名巡捕堵住。
“里面的人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私闖民宅是大罪,請立刻打開大門接受檢查。”
門口傳來一名探長的喊話,對方手里拿著手槍,說完還把手槍上膛了。
因為鐵門很嚴實,對方一時半會還打不開,也不敢強攻。
春平太郎聽完此話,立刻對影佐說:
“他們還不清楚我們的身份,應該是發現我們在外面放風的人太多,如果要跑,只能翻墻到隔壁然后逃跑,還有機會。”
春平太郎示意隔壁的院子,并且補充道:
“剛才進來之前,我發現對面院子蜘蛛網遍布應該沒有人居住。”
“好!”
影佐知道,這個方案或許是唯一的機會,此刻外面警哨聲四起,四面八方的巡捕趕過來的會越來越多。
在影佐的示意下,幾人迅速翻越欄桿,當最后一人還沒有翻過去的時候,“砰”地一聲槍響,擊中最后一名隊員的腰部,對方應聲墜地。
影佐原本已經翻越成功,但是此刻他不得不再次翻上圍墻,冒著被手槍擊中的風險對那名隊員進行補槍。
“砰砰”兩聲槍響后,影佐才從圍墻上下來,在幾名隊員的簇擁下越過這座沒人的院子,從另一邊翻墻出去。
巡捕房的人也聽到了槍聲,沒有人愿意去堵截這批人,都慢吞吞地追,自然追不上。
他們都是來巡捕房當差的,可沒有人愿意拿自己的命去賭。
更何況只有探長手里有槍,他們手里拿著警棍,根本就沒有堵截對方的資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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