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一條命令傳遞到紅黨在法租界的所有成員手上:“全部靜默,確保安全,切勿聯系上下級。”
因為不是大部分成員手上都沒有電臺,所以這條消息是通過報紙上的暗語傳遞的。
自此,紅黨在法租界的成員全部進入靜默狀態。
林江第二天和弗蘭克來到華新鐵工廠,朱老板親自前來迎接,寒暄過后弗蘭克說明了來意。
辦公室內
朱老板聽完弗蘭克對生產線的介紹后,說道:
“一周時間,根本就完成不了,如果半個月的話,我可以保證給貴廠安排好。”
“還請朱老板幫忙,我們酒廠擴充生產線在即,晚一周肯定不行。”
弗蘭克知道生產線不能晚,必須抓緊時間。
朱老板眉頭微微一蹙,說:
“你們這個蒸餾設備里面有一個關鍵部件,精密度要求很高,我需要去找人定制,其他肯定7天內能搞定。
如果這個部件不到位,那之后可能出現漏液問題,到時候就只有拆了重新裝,費時費力。”
林江和弗蘭克對視一眼,都明白了朱老板的意思,很明顯這個關鍵部件就是需要精密車床制作。
而朱老板肯定是去找佐藤幫忙。
林江隨即接過話題:
“朱老板還請你費心,如果七天之內設備全部調試好,費用方面我們會多給三成。
我們威士忌的訂單壓力太大,時間真的等不起。”
林江這么說,目的就是確保朱老板去找佐藤。
朱老板一聽多給三成,立馬點頭道:
“好,我盡力!”
此事定下之后,朱老板帶著林江和弗蘭克參觀了他們的工廠。
工廠里面有幾臺車床,但都是那種普通車床,只能做一些精密度不高的工件。
像酒廠的設備里面,大多數他們都能生產加工,并且能承接后續的安裝調試。
參觀完之后,弗蘭克開車帶著林江剛拐過一道彎,林江便下車了。
下車之后,林江便密切注視著華新鐵工廠大門口,不多時便見到朱老板戴上口罩和帽子出門了。
看來他這是去見佐藤沒跑了。
之前沒人知道這個佐藤把車床放在哪里是有原因的。
林江遠遠跟著對方,10多分鐘后,朱老板來到一處叫治新鐘表行的地方。
治新鐘表行,其實也在弗蘭克之前調查的范圍內。
按照弗蘭克的說法,這個佐藤平時并沒有在治新鐘表行內,只是偶爾會來。
佐藤是這里的老板,但是整個法租界的高端手表維修業務基本上都會找他。
而他的車床自然也不在治新鐘表行內,而是另在他處。
林江在附近徘徊許久后,見到一輛黃包車停在治新鐘表行門口,一位身穿灰布長衫的男子下來后進入鐘表行內,行色匆匆。
此人帶著一副眼鏡,平頭,看起來40來歲,只從長相上看,肯定沒有人認得出來他就是日本人。
這個時候出現在這里,至少有九成的把握就是佐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