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盡快修好電臺,把這個消息及時發送出去,讓中國軍隊做好應戰準備。
“磺胺的價格你盯著,我手上暫時沒有大規模進購磺胺的錢,先弄一個五金店,前期選兩個機靈的把生意做起來,等待機會。”
林江想了很久,要想不著痕跡地拿到電臺配件,五金店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包括曾二牛在內的所有人,林江并不完全信任。
自己手上的20個小黃魚做一個小五金店綽綽有余,用五金店來掩護,進貨的時候夾帶一點電臺配件,肯定不會被人懷疑。
謹慎謹慎再謹慎,這是林江在內心一直默念的生存法則。
這也是林江沒有選擇和此前軍統內部常常采用的混入巡捕房,或者混在投降的隊伍里。
這些才是真正的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一旦被懷疑,想要洗清那就難了。
更何況,日本人在軍統內部也有臥底,就算你隱藏得再好,萬一被找到檔案,說不定也是一個死。
能夠成為間諜的人,無論日本人還是中國人,都沒有一個笨蛋,想要在這些人之間游走而不暴露,比登天還難。
所以,林江選擇另一條路,選擇一個普通人生意人的身份,盡量不直接去套情報,而是選擇間接的方式獲取。
當然,自己的系統也很適合這個方式。
曾二牛點了點頭:
“林大哥,我知道了,一周之內一定找到合適的地方,到時候還需要一筆啟動資金。”
“好,我會準備的。”
一切談妥當后,林江約定第二天在茶館碰頭,隨后離開巷子回到了文具店。
把那個裝了酒的木桶拿出來,把酒倒在院子的下水道,木桶繼續放在空間內,以備不時之需。
廖為榮在林江離開之后,安排了人全程跟蹤實時回報。
“林江沒有坐黃包車,是走路,未見醉酒跡象。”
“他們去了黃水巷,就是六子住的那個巷子。”
“林江一個人離開了,還是沒有發現醉酒跡象,我們的人呢被發現了。”
“跟丟了。”
聽著一條條消息,廖為榮眉頭緊鎖,他摸不清林江的來路,更不知道怎么向他的上級匯報這件事。
他只是負責青幫的一個倉庫,雖然被稱為廖老板,但是他并不是真正的老板。
他的上級叫周云天,是負責青幫整個倉庫和海運接貨的,脾氣非常暴躁。
如果惹到這個周云天生氣,這個人就算在公共租界,那也要快馬加鞭過來當場算賬。
正思索著,突然大門被一腳踢開,周云天出現在廖為榮的視野中。
親娘呢!
擔心什么來什么!
廖為榮連忙從座位上站起身,恭敬道:
“周老板,什么風把你給吹來了?”
“我再不來,你就把我們青幫的臉丟完了,你曉得吧。”
周云天說話帶著戲謔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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