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暗衛、花謙洛、韓碩、悅來和司空白他們似乎都化成了石雕,默默注視著像神經病一樣劈平了兩座山的古浩塵。
“塵兒這是在干嘛?”慕煙從木屋里走出來,一臉迷茫地自自語,望著自家兒子修長挺拔的身影,愁容滿面。她等了兩萬多年,終于等到了接兒子回龍島的好時機,可他倒好,還在外面住上癮了,壓根沒有回去的打算。
雪彌的臉色也不怎么好,這兩日她千方百計想要靠近古浩塵,卻都無功而返,連他住所的院子都進不去。
在龍島,哪怕她只是施舍個眼神,那些個男的就能激動的幾天幾夜睡不著。他倒好,就跟看不見她一樣,眼瞎嗎?
“我們還是別看了,不然一會又讓加練。”羽哲想起昨日比以往多出十倍的訓練量,不禁一個哆嗦。
其他暗衛跟距離自己最近的同伴對視一眼,嘩啦一下全沒影了,那動作之迅速,叫羽哲瞠目結舌。這幫兔崽子,這倒是躲的快。
可惜不管用,他們很快就為自己剛才的行為付出代價,限他們兩日內把別墅蓋好。
暗衛們面面相覷,莫名的,大家不約而同感覺手有點癢,只是不敢打。他們前日準備重新蓋一棟別墅,木材都備好了,結果他倒好,一把火給燒了。若非司空白出來攔著,他能把所有別墅都燒了。
這才過了一天,他又要他們兩日內蓋好,神經病吧!
羽凡在心中嘆息,感覺冷悠寧離開后,他家主子整個人都不太正常了。
羽耀沉吟片刻后,將羽凡、羽陌和羽哲拉到一邊壓低聲音說道,“你們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
“什么可能?”羽陌問。
“我們把冷姑娘請回……”
“你瘋了?”羽耀話音未落,就遭到了羽哲的反對,“你清醒一點,她已經不是什么冷姑娘,她可是圣皇!夜魔族和人族之間的恩怨糾葛、深仇大恨,根本就不是一段感情就能磨滅的。”
“你們怎么看?”羽耀見羽凡和羽陌沒說話,便將目光投向他們。
“你沒注意到主子當時恢復記憶后的反應嗎?”羽凡問羽耀。
“什么反應?”羽耀回想了一下,沒覺得有何異樣。
“主子當時對她動了殺心!”羽凡一字一句,神色嚴峻,其他三人倒吸一口涼氣,下意識看向山那邊,卻發現他們家主子已經不在那里了,人又不見了。
“看來是沒戲了唄。”羽耀氣餒地一屁股坐一塊石頭上,卻被羽凡提溜起來,“不想死的,趕緊去干活。”
“你們,是他的朋友?”正斜倚在樹干上的花謙洛和韓碩聽到身后傳來的聲音,倆人立馬站直了,轉身看向身后,是雪彌。只要不眼瞎都能看出這個女人此行的目的是什么。
“你有事?”花謙洛不答反問。
真沒禮貌,雪彌心中鄙夷,臉上卻帶著恰到好處的微笑,“也沒什么事,就是好奇八殿下他……平時都有什么愛好。”
愛好?別說花謙洛和韓碩本就不想搭理雪彌,就算想搭理她,他們也被問住了,古浩塵能有什么愛好?以前在天瞑宮的時候,除了當值的時候能見到他,其余時間一律不見人影。
后來,他的愛好就是黏著冷悠寧……
“不知。”其實這是實話,可雪彌卻非常惱怒,直接甩袖走人。她總感覺這個地方彌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不過她很快就會弄明白那究竟是什么的。
古浩塵很快回到被他劈平山的空地上,在上面種了一排果樹后,又消失了。
除了雪彌和慕煙,其他人臉上的神色都有些錯綜復雜、一難盡,尤其是花謙洛和韓碩,他們一眼就看出了那是碧玉果樹。
碧玉果樹十分稀少,連神殿都只有一棵,他這是將整個大陸上的碧玉果樹都挖來了嗎?
就算不是全部,也差不多,因為連神殿的那顆也被他挖了。
顏長卿以為自己眼花了才會看見好像是大祭司回來了,不過他干什么來了?挖走那棵碧玉果樹???
不知地。
深夜的寂靜霍然被一聲凄厲的哀嚎劃破,睡得正香的無涯和蒼蘭同時被驚醒,倆人對視一眼,無涯帶著蒼蘭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了。
倆人很快來到地牢,就見冷悠寧正在練習飛鏢,飛鏢是由冰之力幻化而成的冰刃。
無涯剛要過去,卻被蒼蘭拉住,這種暗戳戳躲一邊看戲,它最會了。
冰刃毫無章法亂飛一通,有時落空,有時扎中目標。
“你這個賤人,你會下地獄的,我詛咒你不得好死!”閆娜咬牙切齒嘶吼。
冷悠寧一不發,手中的動作不緊不慢,分明在做著毫無人性的事,卻該死的給人一種優雅、高貴、霸氣的錯覺。
“你有沒有感覺哪里不對勁?”蒼蘭凝著冷悠寧修長、卻完美的無可挑剔的背影問無涯。
“她蒙著雙眼呢。”無涯嘴角抽抽,主子還是那個主子,報復人的時候從不手下留情。
確實,當一個人閉著雙眼折磨敵人,絕對比睜著要恐怖太多。因為最讓人驚恐的不是刀落在身上的瞬間,而是在未落的那個過程,而她蒙著雙眼,這種恐懼就會翻倍,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刀會不會落身上,又落在哪個部位。
“賤人,你會不得好死的!你會下地獄的!哦,我知道了,是不是古浩塵不要你了?哈哈哈哈,是啊,他可是神殿的大祭司,怎么可能看得上你一個夜魔族,難怪你來找我出氣……”閆娜的神經幾乎接近崩潰,她開始語無倫次地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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