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撤退,給我全力進攻,一定要抓住里面的那些人,我要把范老大的女人都送給五皇子!”安可馨瘋狂的叫囂道。
長青道人一聲長嘆后,才對孤其、閑云、野鶴三個道人說道:“你們走吧!”。
孤山道人說道:“要走一起走,你沒有必要再給藥王谷賣命了!”。
“當年與王中原爭奪上古遺留洞府,被他重傷,是安谷主救治好了我,我已經答應守護藥王谷五十年,或者為他們的安危出手一次,我不能失啊,如今這包子鋪顯然是一個局,就連五皇子都金蟬脫殼了,我不能讓你們身處險地啊,趕緊走吧,我們已經相交三十年了,我不能害了你們啊!”。
閑云道人也說道:“要走一起走,我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
安可馨卻不耐煩了,說道:“長青道人,只要你們幫助我們打破這個陣法,活捉里面的人,你與我藥王谷就兩清了。”。
方正對四個道人,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有了想要收服的想法,于是一揮手,九宮防御陣,立即就變成了九宮困殺陣,陣法一變動,四十多個高手,頓時就緊張了起來,他們已經感到了一種強大的威脅,覺得這種威脅來自四面八方,的確陣法中隱隱有雷光、火焰、冰霜
、劍氣,似乎隨時都可能會向他們傾瀉而來,就連四個道人都感覺,如果陣法一旦發動,他們也是難以抵擋的,藥王谷的人,更是面如死灰,這一刻他們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來臨,這個包子鋪還真的是一個坑。
安可馨卻說道:“大家不要擔心,他不敢殺我們的。”。
方正淡淡地問道:“你的自信是五皇子嗎?”。
“對,他已經去請王中原前輩了,難道你還能是他的對手嗎?”。
“這就是你的自信?”方正非常質疑她的智商,在這種時刻了,居然還拿這種子虛烏有的事兒來威脅他,看來是煉丹把自己給煉傻了。
“還有,難道你就不擔心我們藥王谷,也不會放過你的嗎?”安可馨說道。
“如果你們都死在這兒了,你們藥王谷還有高手嗎?再說了,如果你們都死了,五皇子還會為你們出手嗎?你以為他會為一個已經死了的女人出手嗎?還有你就肯定,那王中原一定比我強?”方正在說這些話的時候,也在觀察那四個道人的表情。
安可馨沉默了,就聽長青道人說道:“你應當是范老大吧?”。
“哦,你為何這么想?”。
“知道藥王谷,就只有這么一點兒家底的人,除了我們,不就只有范老大了嗎?還有這個包子鋪就是范老大的,不過你為何要藏頭露尾的呢?”。
“范老大,你不是被困在皇宮內了嗎?”安可馨急速的問道。
方正根本就不想理會她,卻對長青道人說道:“我可以給你們一個選擇的機會。”。
“什么條件,你說吧。”。
“你們四人不錯,重承諾,重情意,我希望你們能追隨我。”。
“如果我們不答應呢?”。
“江湖事江湖了,既然你們已經選擇了,來抓我的人,還想將她們當做人質來威脅我,那就只好把你們全部都毀滅了。”。
孤山道人卻不服氣,立即說道:“你依靠陣法,我不服!”。
“那你想怎樣?”。
“敢跟我真刀真槍的干上一場嗎?”。
“這樣吧,你們四人一起上,如果你們贏了,我就放過你們,如果你們輸了,又當如何?”。
“輸了就把命給你,想要收服我們,你做夢吧!”孤山道人怒氣沖沖地說道。
“有骨氣,那就享受一下我的九宮困殺陣吧。”。
方正手一揮,九宮困殺陣立即就啟動了,不過他也才啟動了一成的威力,各種攻擊開始向他們傾瀉而來,陣法內凡是金丹初期的修士,已經受傷了。
孤山道人急聲吼道:“你不講武德,依靠陣法算什么本事?”。
方陣控制的陣法又提升了一成的攻擊力度,而且目標是金丹中期以上的修士,這些修士紛紛倒地。閑云道人知道這是人為控制的結果,否則那些金丹初期的修士恐怕就已經沒有了命,于是就問道:“范先生,這是你陣法的幾成威力?”。
“兩成。”。
“唉,你想殺我們,還真的只是揮揮手的事兒,不過長青對藥王谷有承諾,如果你能放過他們,也當是他出手給藥王谷解圍了。”。
“這是你們追隨我的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