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你掌家后我和蕓兒院中所分到的吃穿用度和銀錢都是不夠生活的,我一直都是用嫁妝在茍活,可母親的嫁妝之前就補了家用,如今也快沒了。”
“我知道你是生我們的氣不肯原諒我們,所以就算是受苦了,也沒有說出來,一直忍著。”
“只是現在不一樣了,蕓兒得為自己的前途做打算,去參加接風宴哪能不好好打扮,丟姜家的臉面。”
姜苡眠冷笑,一雙狐貍眼里透著失望:“我從掌家起就沒有苛待過母親和妹妹,你們院中的供給遠遠超出我的院中。”
“就因為我昨日對母親和妹妹行沖撞就要被你們冤枉嗎?”
姜夫人怒指她:“你胡說,我沒有冤枉你,非明就是你睚眥必報,黑心肝克扣我們銀錢,為的就是讓我們活不下去。”
“母親慎。”姜苡眠緊盯著姜夫人。
“我并非沒有證人,我愿意請母親房中催姑姑,二妹妹房中丫鬟小井,及府中管事前來問話。”
隨后她又看向祖母:“祖母,府中近半年的采買賬冊就在您院中,還請一并找出來核對,看眠兒是否有貪污府中銀錢。”
“好。”姜老夫人點頭應下。
不一會姜老夫人院中的劉嬤嬤帶著賬冊快步走向了正堂。
她身后還跟著催姑姑及小井。
姜夫人并不擔心,她不覺得催姑姑和小井能帶來什么有利證據。
催姑姑和小井一踏入正堂,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在見到姜夫人那一刻腿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府中管事及站在劉嬤嬤身后。
姜老夫人問催姑姑和小井:“你們一直都貼身伺候自家主子,說,大小姐掌家后有沒有苛待院中的供給及銀錢。”
催姑姑臉色慘白,眼神躲閃,猶豫了半天,磕絆道:“大小姐掌家后確實每月都有按例往夫人院中送吃食、衣料,首飾和月銀,可送來的用度及月銀是比以往少了。”
聽到催姑姑這樣說姜夫人松了一口氣,她就知道催姑姑不會做出傷害她的事情。
正當她放松之際催姑姑繼續說道:“只是大小姐送過來的供給是和夫人掌家時送給老夫人月中的是一樣多,以前夫人過得奢靡一時接受不了也是正常。”
“你胡說,你的意思真正貪污府中銀錢的是我。”
姜夫人氣得揪起了催姑姑的衣領:“若是如此那些東西銀錢去了哪里?你這賤奴我真心待你,你為什么如此害我?”
“你到底收了她多少好處。”
催姑姑顫抖著痛哭:“夫人,恕罪啊,老奴沒有收大小姐的好處,只是覺得大小姐也是你的女兒你不該如此待她。”
“夫人,您忘了嗎?小姐每次都給咱們院中送東西,可你都讓我們這些下人私下處理了。”
“奴婢知錯,奴婢不想冤枉好人了。”
說完,她用力磕了個頭,額頭瞬間流血。
姜老夫人怒:“你們既然知道自家主子一直如此行事為什么今日才告發,是否有人指使。”
姜竹蕓院中丫鬟小井立馬叩首哭訴,眼中含淚,“老夫人,夫人與二小姐說大小姐跋扈,要我們配合,讓外界誤以為她苛待長輩,以此來……來讓她失去掌家之權。”
“可奴婢害怕東窗事發,被發賣這才說出真相。”
“奴婢不想在當惡人了。”
“你們胡說,你們一定是收了姜苡眠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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