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夫人見眾人因她那可憐模樣,怒火消退了些許,不滿道:“姜苡眠,收起你那惺惺作態的模樣,你可知私自跑出府,給姜家帶來多大事情,你是嫌我們姜家的麻煩事不夠多嗎?”
聽罷,姜老夫人回過神杵著拐杖怒罵道:“你這賤骨頭,你還嫌害我的樾兒害得不夠嗎?”
姜苡眠擦干了眼角的淚,抬眼哽咽道:“對不起祖母,我只是想……”
“你想什么?你想害死姜家,想讓為父被同僚恥笑。”
姜父不等姜苡眠解釋直接打斷了她,聲音陰沉,“把我的鞭子拿來,我今日就要打死這逆女,就當我從來沒有生過她。”
姜夫人冷笑一聲,直接吩咐下人去拿鞭子。
姜苡眠聞嘴唇更加泛白,強撐著力氣,低語道:“父親當真不問緣由就要打女兒。”
姜父眼里盡是失望不看到,別過頭接過姜夫人遞過來鞭子重重往姜苡眠身上打去。
兩鞭子下去姜苡眠吐了一口血倒在了地上。
沈夢溪害怕極了跪在姜老夫人跟前哭道:“老夫人,求求您,可憐可憐我家姑娘吧,她今日不是故意私自外出的,她只不過是想去求沈神醫救二少爺。”
姜父眉頭緊蹙停下了揮鞭子的動作,“怎么回事?”
姜夫人慢悠悠說道:“能怎么回事?不過是為了逃過責罰,謊話張口就來。”
“若是真去求了那沈霖淵,為何不見沈霖淵的身影。”
沈夢溪淚眼婆娑,“老爺,夫人,小姐真去求沈神醫了,她真的只是為了救二少爺。”
姜苡眠費力扯了扯沈夢溪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忤逆他們了。
“不,姑娘,我替你委屈。”沈夢溪見姜父,姜母不信,繼續跪爬到沈老夫人跟前:“老夫人,奴婢知道您是心疼姑娘的,您就救救姑娘吧,她為了求沈神醫救二少爺已經中毒了,再打下去會死的。”
姜老夫人一怔,“中毒?”
“為什么中毒?”她問。
“為了替二少爺解毒,姑娘甘愿以身試毒,才從沈神醫那求了一顆藥丸,姑娘才回府就把藥丸給二少爺服下了。”
聽到這姜老夫人神色緩和,姜父也放下了手中的鞭子,難怪他們看著姜竹樾面色變好了。
姜夫人沒想到她竟然當真求到了一顆藥,神情復雜,她走到姜苡眠跟前扶起她:“是母親錯怪你了,可既然如此為什么不再一開始就說,而且你身為小輩怎么能不知會長輩就私自外出。”
“是眠兒思慮不周……咳咳咳……愿意受罰。”姜苡眠說著止不住咳嗽,一口血濺到了姜夫人身上。
她嫌棄地躲開。
姜父不滿道:“你最好祈禱太后沒動怒,錯了便是錯了,自己去祠堂罰跪。”
“老爺,小姐的身子受不住啊!”沈夢溪是真的著急了,扶住搖搖欲墜的姜苡眠。
姜老夫人別開了眼,不重打她已是輕饒。
“拖下去。”姜父擺了擺手,并不關心姜苡眠是否受傷。
“我看誰敢動她。”一道怒音響起。
眾人回頭,見太子殿下急匆匆地沖進屋子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