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巖讓男人放開自己,男人不放,左巖掙脫不開男人,再不呼吸,真要被淹死了。
男人吻住了左巖的嘴,左巖驚訝又憤怒,想打他,卻被男人抓住了胳膊,左巖感覺自己呼吸越來越困難,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來后,左巖發現自己在一間屋子里,衣服也被換了,有人推門進來,是那個戴著面具的男人,把自己害成現在這樣的男人。
男人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娶左巖,左巖聽了只想笑。
“看了姑娘的身子,理應對姑娘負責。”
左巖想起自己的面紗也沒了,大概也被看到了真容。
“嗤,你是想對我負責,還是看上我這張臉了?”
“有區別嗎?”
“不管你因為什么,我都不可能嫁你。”
男人眼神詢問為什么。
被陌生男子強吻,還被看了身子,該生氣的是她,對方居然還想娶她,白日做夢。
“我已經嫁過人了,”
“我不在乎。”
“昨天花燈節失散了,他找不到我會擔心的。”
“我叫君傾,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為什么這句話好熟悉,這個自稱叫君傾的男人也讓人覺得熟悉,他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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