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k,這真的不是安排過的嗎?還是說他們有透視眼?”二號有些氣急敗壞的暗罵一聲,隨后槍口指向樓梯口,關上了保險。
“聽到我們的燃氣渦輪機聲了。”一號語氣里輕松了點,“以前覺得這些家伙有點吵,不過現在倒是覺得親切了。”
下面的薩卡茲傭兵顯然也是聽到了,腳步稍顯混亂了點,不過還是有找上來的舉動,在第一個薩卡茲的人頭探出來后,一號率先開槍,子彈打到了薩卡茲的金屬面具上濺出了些火花,隨后沒入了他的腦袋——但沒有完全打進去,45子彈被提前止住了。
好在那個薩卡茲為此愣了一下沒有及時反應過來,被二號開槍打中了喉嚨和脊椎骨,因而失去控制倒下。
“(薩卡茲語)他們在這里!”
“(薩卡茲語)停下!你個(薩卡茲粗口)的拿手雷干什么,抓活的!”
他們并沒有為死去的戰友而傷心,人少一點反而可以多分一點錢。
沒過幾秒,一顆閃光彈從窗口扔了進來,滾到了一號腳邊,他趕緊閉上眼睛,頭轉到反方向去,二號見狀也是做出一樣的動作。
“嗡~”
眼睛還是被閃白了些,但耳朵嗡鳴卻是難以躲避的,這種眩暈到仿佛是攪動著你的腦漿的感覺令二人不得不趴到地上緩解,嘴巴也不受控制的流下了涎水。
“呃……”兩個人晃著腦袋拼命想要緩過來,卻還是被沖上來的薩卡茲控制住了。
“(維多利亞語)抓住你了,別動!”一名薩卡茲惡狠狠的說道。
“……”二人對上眼睛,一號開口道:“要紫砂嗎?雖然有點痛,但總比現在好。”
“我覺得行,不然總指揮還要為救我們而頭疼。”
“喂,我勸你們……”薩卡茲話還沒說完,二人便異口同聲的說道:“你們不然殺了吧,帶著我們行動也不方便。”
“?”這下反而是薩卡茲呆住了,兩個人臉上也沒有壯士赴死般的笑容啥的,反而是嘻嘻哈哈的樣子,這讓他感覺到有些不適:“(薩卡茲粗口)的,搞什么?”
“頭兒!外面有發動機的聲音,聽著不像是我們的,無線電那邊也沒有傳來調動到我們這里的坦克!”一個薩卡茲傭兵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道,“是對面的坦克!”
“該死,怎么那么快?”領頭的薩卡茲罵道,“你們這是在(薩卡茲粗口)的拖時間?”
“頭兒?怎么辦?”
“……試一下能不能用這兩個賤貨要挾一下吧……”
“難道說……?”
“也不一定,畢竟之前也沒有人試過。”領頭的薩卡茲撓著頭嘆了口氣,“走吧,帶上他倆……”
他的話還沒說完,窗口就又扔進來一個中間細兩頭粗的投擲物,眼尖的薩卡茲趕忙趴下抱頭,不過奇怪的是并沒有預想中的白光和耳鳴發生,反而只有耳邊越來越大的燃氣渦輪機聲,正當他抬起頭時,映入眼簾的只有越來越大的刀鋒。
伴隨著“噗”的一聲,沒有太多阻力的,就像切豆腐一般,薩卡茲的腦袋連帶著面具被斜著劈成兩半,露出了里面的紅白混合物。
得手一人的巴尼聶楚夫沒有放松,轉身兩個刀光拉起,控制著飛行員的兩名薩卡茲便也被斬首。
“敵襲!”離得較遠的薩卡茲終于是反應過來了,抬起手中的銃就是一陣火力壓制,同時向外面退出去——就他這個爆發,在房間里眨眼睛就到了臉上,不如利用樓梯口和窗戶將其架死在二樓。
巴尼聶楚夫則是被迫揮舞著閻魔刀保護著自己和兩個飛行員,隨著他們離開二樓,終于是難得松了一下身體,兩邊默契的檢查了下自身狀態與彈匣子彈,隨后再次繃緊神經,一樓樓梯口的薩卡茲也在想著對方會如何破局。
架死在二樓的這個想法想得是很美好,但他們沒想到,巴尼聶楚夫可以把樓層間的地板也劈開,而且對方的坦克也在房屋外面虎視眈眈。
“送他們一發炮彈嘗嘗。”上邊傳來的聲音,不禁讓樓下的薩卡茲雞皮疙瘩起來了,然后就是一面墻壁被坦克強行撞開,雖然這輛坦克的炮塔是朝向后面的,但一旁的另一輛卻是瞄向屋內的。
高爆彈在這個有些狹小的空間內爆開,直接將大部分站著的薩卡茲安排入葬服務,不過不負責蓋上土。
1后退讓出大部分位置,剩下還喘著氣的則是被豹子的兩挺g3機槍收割殆盡。
二樓的人只是看到樓梯口出現了陣煙塵,隨后便是一陣機槍掃射的巨大噪音,便只剩下發動機怠速的聲音。
“你們兩個還好嗎?”巴尼聶楚夫甩了甩刀上的血液后收起,轉身對二人問道。
“多虧了總指揮,我們并無大礙。”一號揉了揉被薩卡茲傭兵壓得發麻的手腕,回答道。
“我也是。”二號說道。
“嗯,下次不要說這種話了,這種條件允許的情況下,我是不會放棄一個人的。”巴尼聶楚夫拍了拍兩個人的肩膀,說道,“沒有什么犧牲小到可以接受,沒有什么犧牲大到可以容忍。現在去艾布拉姆斯上拿下裝備,我們要去支援東門那里——倉鼠傳來信息說,他們往那里撤離了。”
“是,知道了。”兩個人向巴尼聶楚夫敬了個軍禮,隨后快步下樓。
巴尼聶楚夫則是環顧了下四周,活動了下肩膀,便從窗口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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