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老佝僂的背影,燕小三卻感覺眼前的老頭像是一攤深不見底的幽泉,雖然他身上沒有靈力波動,但任憑誰也不可能想象普普通通的老頭能在這兇險可怖的森林中長久生存。
說話間,張老上了二樓,推開間房門轉頭看向燕小三。
“你就在這住著吧”!
走進房間,里面陳設很是簡單,就一張竹床,一張桌子,一條凳子。
“嗯嗯,還不錯”。
走進房間之后,燕小三滿意的點了點頭,張老含笑看了燕小三一眼,隨即便準備離開。
看到張老正欲離開,燕小三一把抓住了老頭的長袖,笑嘻嘻的說道:
“嘿嘿,長老別急著走呀,坐會唄”!
燕小三此時也管不了許多,硬拉著張老就往房間里面走,而老頭有些不高興的說道:
“你這小子,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做呢”!
看到張老不想多留,燕小三眼珠子轉了轉,隨即說道:
“事情一時做不完,我從宗門來時帶了不少靈酒,今天咱爺倆得好好喝會”!
聽到燕小三說帶了靈酒,原本抗拒的張老也猶豫了起來,最后也假裝抗拒不了進了房間。
“你小子,哎,今天就破例一次”!
能讓這老頭進來燕小三便覺得很高興,只要能從他身上打探些消息,明天試采冰絲就有些許把握。
進來房間之后,鄭老背著手在里面踱步,燕小三極為麻溜的將桌子和凳子上的灰塵弄干凈,隨即便掏出了兩壇靈酒。
“張老”。
此時,燕小三端著一壇靈酒,滿臉含笑的看著張老。
似乎靈酒的香氣已然被張老聞到,老頭的喉結滾動,目光緊緊的盯著桌上的兩壇靈酒,只是此時老頭還端著架子,慢悠悠的走了過去。
老頭一只手捏著壇口邊沿,一邊皺眉嫌棄的問道:
“這是什么靈酒呀”?
“這是宗門里的醉仙釀,還望長老不要嫌棄”。
老頭哪還能不知道這就是宗門的醉仙釀,此時口中生津,不停的吞咽著口水,但還是嫌棄的說道:
“嘖,一般,但湊合湊合還行”!
看著老頭酒蟲上腦的神情,燕小三也是看破不說破,拉著老頭便坐了下來。
“來來來,張老請坐”!
說話間,燕小三將酒倒入了兩只大碗當中,隨即遞給了張老。
老頭看了看碗中的酒,此時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激動,嘴角浮現一絲弧度,這是暗爽了呀!
“嘖”!
老頭一口便將碗中的酒喝了個干凈,喝完之后享受般的咂摸著滋味。
“來張老,這杯弟子敬您”!
燕小三繼續給張老滿上了酒,自己也端了一碗,往前一送,隨即一口吞入了腹中。
這是燕小三進宗門之后為數不多的喝酒,只是他顯然低估了這宗門有名的美酒,一口吞下只感覺一片火灼,不由得咳嗽了起來。
“嘖嘖”!
看到燕小三如此窘迫,張老嫌棄的嘖嘖,燕小三也被弄的老臉一紅,隨即賠笑道:
“讓張老見笑了,弟子不善飲酒”!
聽到燕小三這樣說,老頭眼冒精光,隨即點頭肯定道:
“哎,不善飲酒是好事情呀,吶,這些酒已經打開了,那我就替你效勞吧”!
說話間,老頭長袖一甩,便將桌上的兩壇美酒全部收走,而他也準備起身離開。
畢竟喝酒要么自己獨飲,要么和喜歡喝酒的人一起,很顯然燕小三不屬于后者。
看到這老頭如此雞賊,燕小三笑著一把拉住了老頭,苦笑到:
“張老,弟子還有些事情不甚明了,你指點指點再走也不遲呀”!
聽到燕小三這樣講,張老也覺得自己剛才做的事情不太地道,只是給人答疑解惑又是他最煩的事情,無奈之下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什么事情,抓緊問吧”。
燕小三稍加整理思緒,也不廢話,開口問道:
“張老,那皇甫婉是何來頭,要是明天我采絲不順利,她真的會殺了我”?
燕小三對此還是抱有懷疑態度,再怎么說自己也是主峰弟子,哪怕是宗門長老也不敢輕易殺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