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聞一鄂,隨即奇道:“鄭公子的意思是……”
鄭成功冷笑一聲,隨即道:“你可知這里有一個人日夜對你朝思暮想,你卻將其當做玩笑么?”
沐臨風知道鄭成功說的定然就是鄭憐香,連忙道:“憐香她在府內么?”
鄭成功又是一聲冷笑,隨即道:“如果閣下只是玩笑,鄭某勸閣下還是不要再見家姐了……”
沐臨風知道自己一時口快,說錯了話,連忙道:“其實在下說的玩笑,只是就提親的方式而,其實在下對令姐……”
鄭成功隨即哈哈一笑,連忙道:“這些話就不要和鄭某說了,怪瘆人的,你還是進府與家姐說去吧!”說著伸手道:“沐帥請……”
沐臨風這才跟著鄭成功一起進了鄭府,鄭府的內部構造更是讓沐臨風嘆為觀止,這里哪里是一個府邸,分明就是一個世外桃源,到處可見溪水、園亭、假山、果樹……看似錯落,卻似乎按照某種章法排列著,儼如一副仙境山水畫。
穿過了幾個園亭,鄭成功這才指著前方一個池塘邊的亭子,道:“你看那是誰?”
沐臨風順著鄭成功指著的方向看去,只見園亭中正作者一個綠衣少女,正坐在園亭邊上,赤腳放在池塘中,手中撒著魚食,池塘里的各色魚群,爭先恐后的向上躍來,也不知道是因為食物的誘惑,還是想一睹那女子的芳容,使得沐臨風不禁想起一個成語——沉魚落雁。
此女子不用再表,自然就是沐臨風朝思暮想的鄭憐香了。沐臨風隨即轉頭對鄭成功道:“鄭公子,這……”豈知轉頭之時,早已經不見了鄭成功的蹤跡,沐臨風暗道原來鄭成功也是個知情趣的人。
沐臨風順著彎曲的小道,慢慢繞到了鄭憐香所在的庭園后方,這才慢慢踱步而去,只見鄭憐香玩的歡愉,也不忍打攪她,隨即坐在庭園的一旁,靜靜地在身后看著鄭憐香。
鄭憐香直至將手中的魚食灑落干凈之后,這才拍了拍手,雙手抓住園亭的欄桿,將頭放在雙手之上,看著池中游戲的魚群,良久之后,才哀嘆一聲,道:“不知道他最近怎么樣了,魚兒啊魚兒,你們知道么……唉……你們出了吃,還知道什么……”
沐臨風聞只覺得鄭憐香還是以前那般天真可人,似乎是永遠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下凡一般,不禁咯吱一聲笑出聲來。
鄭憐香聞聲連忙轉頭,當她見到沐臨風的那一霎那,似乎周圍的一切,都在那一瞬間凝結了,隨即鄭憐香揉了揉眼睛,轉過頭去,喃喃道:“我又做白日夢了,他怎么可能會來這里?”
沐臨風方才見鄭憐香轉頭那一霎那,才看清了鄭興來的容貌,她依然猶如天上的仙子,比之以前顯得更加的清麗脫俗了,不過就是臉色蒼白了一些。
沐臨風見鄭憐香不相信自己來了這里,還在自自語,不禁又是好笑,又是好氣,連忙走上前去,低頭看著鄭憐香,卻聽鄭憐香有喃喃道:“魚兒啊魚兒,你們說,他現在會不會也在想我?”
沐臨風聞笑道:“這個問題魚兒不會回答你的,不如讓我回答你吧,想……很想……”
鄭憐香猛然回頭看著沐臨風已經站在自己的身后,眼睛睜的比銅鈴還大,嘴巴張的完全可以塞進去兩個蘋果,似乎還是不相信沐臨風已經就在她眼前的這個事實。
沐臨風慢慢蹲下身子,伸手握住鄭憐香的玉手,隨即輕聲道:“憐香……”
這時抬頭再看鄭憐香,兩眼已經開始泛紅,不時眼淚立刻流了下來,隨即一把抱住沐臨風,泣聲道:“沐郎,真的是你么?”
沐臨風也伸手摟住了鄭憐香,隨即輕輕拍著鄭憐香的肩膀,輕聲道:“傻丫頭,當然是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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