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之楨連忙道:“他現在在揚州府衙的廂房住下,今晚將準時出席元宵晚會!”
沐臨風聞點了點頭,道:“至于熊文燦就全權交給王大人你負責接待了!”
王之楨聞奇道:“怎么?沐帥不打算接見一下?”
沐臨風聞冷笑道:“接見他?讓他當面給我宣讀皇上的圣旨么?”
王之楨聞沉默不語,隨即道:“那好,王某就負責接見熊文燦……”
沐臨風點頭道:“嗯,王大人接見熊文燦的主要目的要放在炫耀我軍的火器,最終目的是讓他回去之后,想朝廷進來購買我軍的火器!”
王之楨聞不住地點頭道:“嗯,王某明白!”
晚會的舞臺已經搭建成功,總共分成了歌舞舞臺與戲曲舞臺,一共建造了四座,歌舞與戲曲各用兩座,而雜技表演則是在露天,只要騰出一塊空地即可。
沐臨風在除夕之夜時,就想過從除夕一直歡慶到元宵的,不過如此花銷太大,如今沐臨風還在創業階段,一切應該節儉,所以才取締了這個計劃。
當夜幕降臨的時候,揚州的百官與富商、鄉紳們早一紛紛來到了揚州北城門。
沐臨風卻在這時離開了北城門,直接去了復社總舵,在此邀請張采,依然還是那個弟子接待了沐臨風,隨即進去通報,不久回來答道:“張先生已經睡下,沐帥請回吧!”
沐臨風聞不動聲色道:“哦,張先生果真睡下了么?”
那弟子回答道:“正是!”
沐臨風冷笑一聲,道:“請小哥帶一句話給張先生,當日張先生與沐某盟誓,說讓復社弟子盡心輔佐與沐某,不知道此話還是否算數,若是不算數,沐某此后再也不會打攪,若是還算數的話,沐某今夜在揚州北城恭候大駕!”
那弟子聽沐臨風如此說,不禁也是心下一凜,前幾次沐臨風來都是慢細語,滿臉堆笑,而這次卻一反常態,更像是給張采下了一個最后通牒一般。
沐臨風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復社,這時那弟子身旁的一人輕聲對那弟子道:“顧師兄,你說這沐臨風說這番話是什么意思?”
那姓顧的弟子看著沐臨風遠去的背影,不禁長嘆一聲,轉頭對問他話的那師弟道:“看來木林風的忍耐限度已經到了極限,老師對沐臨風的看法看來還不是太準確!”
那師弟嘿嘿笑道:“泥人還有個土性子呢,這沐臨風再怎么說,也是一方豪杰梟雄,幾次三番對老師他低聲下氣,已經就夠給面子了,我若是沐臨風,只怕一次之后,就不再來了!”
那姓顧的弟子聞冷笑道:“沐臨風若一次碰釘子就不來了,他也就不是沐臨風了……好了,你去將這話告訴老師去……”
那師弟吐了吐舌頭,隨即進了地道之中,這時正好地道之中又走出一名身材高手的弟子,轉頭看了一眼那急匆匆進入地道的弟子后,這才對顧姓弟子道:“炎武,沐臨風走了?”
原來這顧姓弟子正是沐臨風想找的顧炎武,只見他微微點了點頭,隨即道:“黃師兄,你說這沐臨風會是個明君么?”
那人聽了顧炎武的話不禁也開始沉默了,良久也沒有說話。
卻在這時,兩人突聽升后一陣咳嗽聲,連忙轉頭看去,卻在張采正站在兩人身后,兩人立刻上前行李道:“老師,你怎么出來了?”
張采輕咳了幾聲之后,道:“炎武,宗羲,你們今夜就陪著老師一起去沐臨風的晚會吧!”
顧炎武與黃宗羲聞互相看了一眼,隨即立刻對張采拱手道:“是,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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