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待潘國凡走后,這才對鐘南屏道:“南屏,你先回去吧,沐某還有其他事情要辦!”
鐘南屏聞臉色一變道:“你方才不是說隨后便到么,怎么……”
沐臨風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中午十一點,隨即道:“那好,你去你家附近的茶樓等我,我去辦點事,稍后就去與你會合!”
鐘南屏滿臉不解,沐臨風拍了拍鐘南屏的肩膀道:“放心吧,臨風現在辦的事,與你鐘家也有關系!”
鐘南屏聞這才放心下來,沐臨風隨即叫了一輛人力車,扶著鐘南屏上車后,鐘南屏道:“那南屏在萬香樓等沐……沐公子……”
沐臨風微微點頭,對鐘南屏道:“臨風稍后便到。”
待鐘南屏坐著人力車遠去之后,沐臨風立刻讓下人去將吳行找來。
待吳行來后,沐臨風立刻問道:“廣源號的銀子取出來沒有?”
吳行道:“清晨就已經取出了,此刻正在押解去鐵廠的路上!”
沐臨風聞,立刻將孔武叫來后,道:“孔大哥此刻有件事勞煩你去做!”
孔武立刻拱手道:“沐老弟有事盡管吩咐!”
沐臨風道:“你騎一匹快馬,立刻趕赴鐵廠,將運銀的車輛截回,安全護送到沐府來!”
孔武雖不明白什么意思,但是立刻動身,吳行卻在一旁詫異道:“風哥,你這是……”
沐臨風道:“吳老弟莫要著急,這銀子還是會一分不少的去鐵廠,只不過會耽誤半天時間而已!”
吳行一臉詫異,不明白沐臨風搞什么,也不好問什么,卻聽沐臨風又道:“對了,我答應了李信方面,十五天內,一百頂鋼炮,一萬支火槍,你能趕制出來不?”
吳行驚道:“十五天?風哥你不是開玩笑吧?”
沐臨風笑著拍了拍吳行的肩膀道:“又不是讓你按照現在的規格制造,只要火炮能射,火槍能開槍就成。射程比之現在明朝用的火器稍微好點就行,這些沒有問題了吧?”
吳行略微一沉吟,道:“如此豈不是欺詐李自成?”
沐臨風冷笑一聲,道:“這個時代,難道欺詐還有罪么?”
吳行點頭道:“那倒也是,不過要盡快投入生產的話,先就是需要銀子,大量招收工人……”
沐臨風拍了拍吳行的肩膀道:“你即刻動身去鐵廠,告訴工人們,工錢一分不會少,而且是能者多得,誰做的越多,工錢自然也就越多……晚些時分,銀子自然會到鐵廠,至于工具什么的,吳老弟可以即刻開始預定,工人也可以開始大批招收,明日我要看到整個鐵廠開始運營……”
吳行只好向沐臨風拱手道:“好,吳某現在就去辦這些事……”
沐臨風看了一眼吳行,隨即拍了拍吳行的肩膀道:“吳老弟,這陣子就辛苦你了,等這批貨趕制遲來后,你就去見一見王大人的妹妹,終身大事也不可耽擱……”
吳行沒等沐臨風說話,臉上一紅,隨即連忙拱手道:“風哥一擔子事情壓下來,吳某不親自督促,實在放心不下,吳某這就告辭……”也不給沐臨風說話的機會,說完即刻轉身離去。
沐臨風見狀,不禁哈哈一笑,隨即立刻動身出門,叫了一輛人力車,問車夫道:“這揚州鐘家的鏢局叫什么?”
那車夫道:“沐帥說的是鐘萬年,鐘老爺的震遠鏢局么?”
沐臨風心道:“原來是震遠鏢局?”口上對那車夫道:“對,就去震遠鏢局!”
車夫拉著人力車一直向城南走,到了一個街道盡頭,沐臨風老遠就看到路頭一道大門之上的牌匾寫著“震遠鏢局”四個大字。大門兩邊各有一座石獅,甚是威武,沐臨風下車后,震遠鏢局門口的兩個嘍啰攔住沐臨風道:“客官有什么貨物要托運的么?”
沐臨風微微點頭道:“不錯,在下的確有貨物要運送,不過要見你們大當家鐘老爺親自說,不知鐘老爺可在?”
那兩人聞,相顧一看,隨即道:“客官一定是外地人吧,我們鎮遠編劇的大當家早就不是鐘老爺了,而是鐘天鐘大少爺。”
沐臨風聞不禁心道:“原來除了鐘彬還有一個鐘天?”隨即道:“哦?原來震遠鏢局已經交給鐘大少爺了,不過在下的貨物只能和鐘老爺談!”
那兩人相視一眼后,一人道:“客官稍后,容小人進去通報!”
沐臨風拱手道:“好!”等了一會,只見那人領著一穿著光鮮,年紀大約三十上下,眼睛略小,卻透露出一絲精明之色,身材略顯偏瘦,沐臨風料想定是鐘家大少爺鐘天了,不過從他身上卻看不出一絲鐘南屏的影子來。
卻聽那人見了沐臨風之后,仔細大量一番后,隨即拱手道:“請問這位客官找家父有什么要事?”
沐臨風聞心道:“果然是鐘家大少爺!”隨即拱手道:“在下想托運二十萬兩銀子,不過想與鐘老爺親自談!”
鐘天聞,臉色微微一變,隨即怒斥兩個嘍啰,道:“客人來了這么久,讓客人等著這么久,平時你們就是這么待客的么?”說著連忙伸手對沐臨風道:“這位客官里面請!”
鐘天說著領著沐臨風進了鏢局,鏢局的大院相當之大,院中到處都是裝載貨物的馬車,鏢師們忙的不可開交,顯然這震遠鏢局的生意還是相當紅火。
鐘天領著沐臨風去了偏廳之后,立刻吩咐下人備茶,隨即示意沐臨風坐下之后,這才道:“這位客官不像是本地人啊?”
沐臨風笑道:“的確不是本地人,不過目前住在揚州……鐘少爺不認識在下?”
沐臨風心中奇道:“這鐘家大大小小的人似乎都不認識老子,倒是你們像是剛來揚州才是!”
鐘天聞仔細打量了一番沐臨風后,這才道:“恕鐘某眼拙,鐘某鏢局事多,很少出去,而且不定期都會親自出鏢,揚州近些日子來,改朝換主之后,鏢局的生意更是紅火了,還請客官見諒……還未請教客官尊姓大名!”
沐臨風這才起身拱手道:“在下沐臨風!”
鐘天聞臉色一變,連忙起身拱手道:“原來閣下就是沐臨風沐大帥,請恕鐘某眼拙!”
沐臨風微微一笑,道:“鐘少爺客氣了!”
沐臨風見鐘天聽到自己后的感覺并沒有反應出對自己特別反感,隨即又說了句:“其實你我也算是一家人了……”
鐘天聞臉色一變,隨即立刻笑道:“不錯不錯,我們做鏢局生意的,講的就是吃四家飯,各路朋友都得交,舍妹多夢沐帥照顧,家父不諒解,鐘某自小與舍妹關系比較好,自然知道舍妹的難處……”
沐臨風聞這才微微放下心來,笑道:“既然鐘少爺與南屏的感情如此好,那么也應該知道南屏在福王府的遭遇……”
鐘天連聲道:“沐帥如此叫鐘某,鐘某實在不敢當,說實在話,舍妹跟著沐帥,鐘某也比較放心……若是沐帥不嫌棄,就跟著舍妹叫鐘某一聲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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