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沐府大堂之上,酒菜已經備好,一共開了兩席,左席上史可法等人已經坐列在席,等候沐臨風與鄭成功。
右席上坐著的是陳圓圓、卞玉京、顧眉生、寇白門、鐘南屏、大玉兒以及朱媺娖,朱媺娖不斷地看著坐在自己一旁的眾女,滿臉的驚疑,這在席之女,那一個不是天姿國色,不禁暗暗感嘆沐臨風好福氣,也奇怪為何這些女子都能被沐臨風吸引。
當沐臨風與鄭成功進入大堂之時,眾人紛紛起身,向沐臨風拱手道:“沐帥、鄭公子!”
唯有王承恩,朱媺娖與大玉兒沒有起身,大玉兒是因為穴道被點,無法起身,朱媺娖與王承恩自然是因為心中不服沐臨風。
沐臨風與鄭成功連忙向眾人拱手,鄭成功瞥了一眼右席之中的女子,不禁心頭一震,隨即看了一眼鄭憐香,又看了看沐臨風,無奈地搖了搖頭。
鄭憐香慢慢走入右席后,陳圓圓連忙給鄭憐香讓出位置。
鄭成功連忙向眾人致歉道:“鄭某有些要事要辦,所以耽擱了,讓眾位久等了,實在過意不去,一會鄭某自罰三杯,權當向眾位賠罪了!”
眾人聞連聲道:“不敢,不敢!鄭公子客氣了!”
沐臨風這才伸手,請鄭成功上座,鄭成功卻挑了一個偏座坐下后,道:“沐帥就不必客氣了!”
沐臨風無奈,只好坐下,隨即示意眾人坐下。
下人待眾人坐下,紛紛提著酒壺,給眾人一一斟酒。
史可法對鄭成功道:“史某幾年前與鄭總兵也算有過一面之緣,不想他公子也這么大了。哈哈,史某老矣!”
鄭成功連忙向史可法拱手道:“史大人正值壯年,你若是老了,家父豈不是……哈哈!”
鄭成功說著端起酒杯,站起身來,連飲三杯,隨即道:“鄭某遲早,自罰三杯,鄭某在晚輩,就先干為敬了!”
眾人見鄭成功做事雷厲風行,開始還以為鄭成功說的自三倍也不過是場面話,不想他卻當真,紛紛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鄭公子太客氣了!”
沐臨風這才對鄭成功道:“令尊大人身體可好?”
鄭成功微微一笑,道:“有勞沐帥惦記,家父身體一向健壯!”
史可法見沐臨風向自己使了個眼色,立刻會意,隨即端起酒杯,向鄭成功道:“史某受了沐帥所托,想給沐帥說門親事……接著今日各位朋友都在,鄭公子也在……”史可法說著站起身來,端起酒杯,道:“史某決定做一次這個媒人!”
鄭成功聞,臉色微微一變,他自然知道史可法定是受了沐臨風的囑托,想給沐臨風向鄭憐香求親,表面卻佯裝不知情道:“哦?沐帥看上了哪家姑娘?沐帥看入眼的,不是名門閨秀,也定是書香門第了?”
沐臨風微微一笑,也不說話,史可法離開宴席,走到鄭成功面前,道:“鄭公子說的不錯,沐帥托史某說的這門親事,正是令姐憐香姑娘了!”
鄭成功聞,雖然早知道結果,但是仍是裝作十分驚訝。
鄭憐香在一旁聽史可法如此說,臉上不禁一下緋紅。
其他女子聞不禁也是心頭一震,紛紛看向沐臨風,隨即又看了看鄭憐香,眼神之中即是羨慕,又是幽怨,卻也作不得。
鄭成功連忙端起酒杯,看了一眼鄭憐香,連忙道:“沐帥看上家姐,那是家姐的福氣,不過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鄭某只是家姐的弟弟,恐怕做不了這個主吧?”
史可法聞,哈哈一笑,道:“鄭公子說的一點不錯,不過既然今日鄭公子來了,自然還是要志知會鄭公子一聲,史某一會就寫書信,替沐帥向鄭總兵正式提親,還有勞鄭公子充當一下這個送信之責,成全一下令姐與沐帥的美事嘛!”
眾人聞紛紛笑著起哄道:“不錯,不錯,沐帥一表人才,令姐天姿國色,乃是天造地設的一對,鄭公子務必成全哪!”
鄭成功面露難色,沐臨風這時才端起酒杯,緩緩站起身來,對著鄭成功一飲而盡道:“鄭公子,沐某對憐香姑娘一片癡心,還望鄭公子務必成全!”
鄭憐香聽沐臨風竟然當中表白對自己的愛意,臉色更是緋紅,一顆心砰砰亂跳,滿臉嬌羞之態,隨即起身跑入后堂。
史可法見狀哈哈一笑,道:“鄭姑娘害羞了!不過也看出鄭姑娘對我們沐帥的心意了,鄭公子可莫要棒打鴛鴦啊!”
眾人又是紛紛起哄道:“不錯,不錯!”
右席的眾女子見狀,各懷心事,臉色略顯難看。
大玉兒倒是滿臉微笑,不斷地向眾女子敬酒。
朱媺娖則是坐在一旁,冷眼相看。
鄭成功無法,只好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道:“鄭某也想家姐嫁的體面,日后過的幸福,不過這個婚姻大事,鄭某實在是……”話說至此,看著沐臨風臉色微變,隨即立刻話鋒一轉,道:“鄭某就為沐帥效勞了,當一次這送信的!”
眾人聞哈哈大笑,史可法道:“鄭公子既然答應了,那么令尊大人那,還要請鄭公子替沐帥美幾句才是!”
吳三桂起身道:“這還用說,沐帥已經算是鄭公子半個姐夫了,這小舅子,豈有不幫姐夫之理?”
眾人聞又是一陣哄笑,沐臨風這才對鄭成功道:“如此,沐某就多謝鄭公子了!”
沐臨風說著端起酒杯,走到鄭成功身旁,敬了鄭成功一杯酒,鄭成功一飲而盡,隨即轉過頭,臉色一變,低聲對沐臨風道:“若不是看在姐姐對你癡心一片的份上……我二姐是怎么受傷的?”
鄭成功的眼神甚是陰深,沐臨風看著倒吸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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