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臨風聞更下更是一驚道:“原來二哥是回了金陵,難怪揚州怎么找都找不到!”
沐臨風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衣冠,連忙迎出門去,只見龍清風、龍清云兩兄弟正在吊唁簿上簽名,龍清風一身白衣,甚至瀟灑飄逸,一轉身正好看到沐臨風走來,連忙上前拱手道:“臨風,金陵事務太多煩瑣,沐老爺子逝世當日未能前來,還請不要見怪……”
沐臨風連忙道:“龍大哥太客氣了,金陵剛定不久,事務繁雜,臨風又怎么會不了解呢,就算今日龍大哥說無暇分身,臨風心里也是能理解的,但是龍大哥百忙之中還是給我沐臨風這個面子,臨風當真是無以對了!”
龍清風微微點了點頭,上前拍了拍沐臨風的肩膀,道:“節哀順變吧!”
這時龍清云簽好了名字,也轉過身來,沖著沐臨風叫道:“二弟,多日不見,你清瘦了,也黑了!”
沐臨風看著龍清云,只見他精神奕奕,連忙道:“二哥倒是有點福了,是不是在金陵整天吃喝玩樂了?”
龍清云聞也不說話,龍清風在一旁道:“二弟,一起給沐老爺子上炷香……”
龍清云走過沐臨風身邊,拍了拍沐臨風的肩膀,卻再沒說半句話。
沐臨風心下一凜,臉色不變道:“兩位請……”說著領著兩人進了大堂。
下人連忙給龍清風與龍清云兩兄弟遞來香,龍清風與龍清云走到沐刃靈前,拜祭完畢后,將香插上,這才轉身過來。
大堂之上多時都是揚州的官吏,從來沒見過龍清風,此刻見龍清風英氣十足,眼光銳利,不禁紛紛小聲議論,這人究竟是何須人也?
龍清風縱觀大堂,隨即走到沐臨風身前問道:“怎么沒見吳行吳先生?”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隨即道:“哦?吳先生去了淮安有點瑣事,稍后便回!”
龍清風聞臉色微微一變,隨即又問道:“史可法史大人呢?龍某久仰大名,還未有緣一見!”
沐臨風連忙又道:“軍營中還有要事要處理,史大人剛剛回軍營,還真是不巧了!”
龍清風聞看著沐臨風的臉良久后,這才道:“哦!那還真是可惜了!”隨后對龍清云道:“二弟你說是吧!”
龍清云聞連連點頭,也不置可否,沐臨風看在眼里,心中已經生疑道:“是不是二哥回到金陵和龍清風說了些什么?莫非是二哥不服史可法為揚州主帥,所以才回了金陵……”
沐臨風正想著,龍清風道:“沐老爺子的喪禮有什么要龍某效勞的,沐老弟務必開口!”
沐臨風連忙道:“龍大哥有心了……”說著伸手示意龍清風進后堂,道:“龍大哥這邊請!”
沐臨風領著龍清風與龍清云進了后堂,直接向書房走去。
龍清風漫步悠悠,看著沐府的后院,隨即道:“沐老弟,你揚州的府邸可比金陵的要大了許多啊!”
沐臨風連忙回頭笑道:“這都是龍大哥的恩澤,不然小弟哪有這等福分!”
龍清風搖頭道:“哎,沐老弟太多客氣了,你本身也就是藩王之后,理應有個像樣的府邸,這里雖然比之金陵府邸要寬敞了稍許,恐怕比起云南的沐王爺府還是不及吧!”
沐臨風心道:“老子哪里知道云南沐王爺府是個啥鳥樣?”想著微微一笑,道:“臨風有此府邸已經足矣!”
龍清風連忙道:“哎,這個宅院算什么,如果沐老弟你愿意回金陵的話,龍某將福王府賜給你!”
沐臨風聞心下一凜道:“莫非他想讓我回金陵?”
沐臨風心下生疑,這時已到書房門口,沐臨風連忙將門打開,道:“龍大哥,二哥請!”
龍清風站在門口看了一眼書房內部,這才緩步進入,龍清云緊隨著跟了進去,沐臨風這才走進,隨即將書房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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