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典臉色越來越難看,朱大典的副將對朱大典道:“將軍,這小子是耍你呢!”
朱大典聞立刻一個巴掌呼了過去,直打的那副將眼冒金星,硬生生從馬背上摔了下去,朱大典喝道:“老子還要你說,老子聽不出來么!”
朱大典說著,揮動著馬鞭,指著沐臨風道:“老子給你面子,你莫要不識好歹……”
沐臨風連忙佯裝萬分惶恐地道:“沐某知錯了,沐某真是罪該萬死……這皇位沐某一天也不敢坐了……”沐臨風看著朱大典的臉色又在起著變化,這才道:“你讓皇上在空閑的時候,讓沐某做一個時辰就行……”
朱大典聞立刻大怒,揮舞著馬鞭,吼道:()“全軍將士準備!”
沐臨風見狀冷哼一聲,向后退了幾步,輕聲道:“準備了,先拿出火藥彈!”
親隨軍聞立刻將要上系著的火藥彈全部拆下來,握在手中。
朱大典馬鞭一揮,一萬人馬頓時整裝向沐臨風處充了過來,沐臨風見方才那些阿諛奉承的嘴臉,已經全部消失,此刻的將士臉上皆是憤憤之色,就好像沐臨風搞了他們老婆,剛剛被他們捉奸在床一樣。朱大典此刻也策馬而出,從腰間把出一把長刀,揮舞著向沐臨風處沖殺過來,滿臉的猙獰。
沐臨風不想朱大典方才是那么一號人物,此刻又變的如此驍勇,是他沒聽過沐臨風火器的厲害呢?還是天生的就如此愣頭青呢?
沐臨風不及多想,立刻雙手一揮,頓時五百個親隨軍在半分鐘之內,將手上的火藥彈盡數扔了出去,沐臨風早就做好了準備,雙手捂著耳朵,看著敵軍陣營之中,硝煙四起,血肉橫飛。
朱大典見狀不禁也是一陣駭然,不過很快就調轉馬頭,大喝一聲道:“全部散開,將他們圍堵起來。”
沐臨風見朱大典遇到變故,卻也不慌張,衣服身經百戰、從容不迫的樣子,倒是當真似那么回事,沐臨風隨即雙手一揮,五百親隨軍立刻將沐臨風團團圍住,形成了一個圓圈,里外兩層。
朱大典的隊伍在外面形成了一個大包圍圈,正在慢慢合攏,準備將沐臨風的軍隊圍殲,只見包圍圈越來越小。
沐臨風見狀,立刻道:“開火,沒老子命令不許停火!”
五百親隨軍立刻分作兩批,前面的開槍完畢,隨即后面的補上,繼續開槍,退后的連忙填補火藥,如此循環。
朱大典的一萬軍隊,自北方而來,一路上就聽過沐臨風軍隊的傳聞,不過他們自從跟了朱大典后,見朱大典驍勇善戰,一路以來大小戰役幾十次,剿滅土匪、山賊、強盜、義軍無數,沒有一次不是完勝,不想這一次卻是他們的終結站,己方還沒有看清對方士兵的臉,就已經倒下了一大半。
剩下的三四千人,神色呆滯,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朱大典見狀也蒙了,試想他是皇上御點的淮安、揚州、廬州、鳳陽四郡巡撫,自然也不是白的來的,還不是因為過去自己戰功顯赫,剿滅的賊子叛逆無數,這才混到了今天,不想今日遇到淮安前去徐州報信的士兵,知道淮安被沐臨風拿下,這才風塵仆仆地趕來,想再立一個戰功,也好在上任之前,給那些地方官員一個下馬威,本來見沐臨風從淮安城出來,只有區區五百人,正是自己捉拿賊的機會,不想這區區的五百人竟如天神一般,己方的一萬人馬在短短半盞茶時間就已經死傷六七千人。
朱大典這才想起了去徐州通風報信的那士兵說的話:“那沐臨風就是神仙一般,翌日之內攻克揚州,如今千余人就攻占了淮安,只用了不到半個時辰……他手下士兵手中的火器,能射千里之外……”
朱大典想到這里,額頭的冷汗直下,腦子一片空白,眼看著多年來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一個接著一個倒在自己的面前,心如刀割。
沐臨風見到敵軍已經死傷大半,剩下的士兵也皆被下破了膽子,站在戰場上,就猶如游魂一般,沐臨風殺這些人不菲吹灰之力,一點意思沒有,這才揮手命令親隨軍停火。
朱大典愣在戰場上,像這種戰斗,他此生還是次看到,雖然對方已經停火,滿地都躺著己方弟兄的尸體,那些沒有死的,也只是剩下半條命,要么就是手腳斷了,要么就已經被炸的肚子開花,茍延殘喘而已,眼見就要一命嗚呼。
沐臨風看著滿地敵人的尸體,也不禁一陣唏噓,沉默了半晌后對朱大典道:“朱將軍,你認為這場戰斗還有繼續的必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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