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三卻道:“這么小的一袋,我不用半天工夫就能抽完了,如果事情忙點的話,也能湊和一天。”
沐臨風問道:“你們這里的煙草歸誰管理?”張三道:“自然是官府了,不過現在朝廷里好象剛頒了禁煙令,現在也很難再買到煙了,我這袋煙還是沒有頒禁煙令之前買的呢。”
沐臨風猛然想起:“對啊,歷史上崇禎皇帝的確在這段時間頒過禁煙令,如果是這樣應該就不好辦了。”
沐臨風又張三道:“直接管理這煙草的現在是誰?”
張三道:“還能有誰,不就是福王嘍。
沐臨風心中喜道:“這就好辦了,我只要先和朱由崧套上交情,再通過他和他老子來談這見事,把南京這邊的煙草全部代理過來。”想到這沐臨風心中暗自高興,竟然又被他想到一條財之道。
沐臨風又向張三詢問了一些煙草的行情,這才知道,原來這時代的煙草與二十一世紀其實也大致相同,張三還說雖然朝廷頒了禁煙令,但是官府還是經常偷偷賣給本地富商以及外地商人,只是還沒到明目張膽的地步而已。朝廷頒的這個禁煙令其實對地方上是沒有什么實際效果,只是更便宜了那些貪官污吏而已。沐臨風大致了解了情況后,也知道自己改怎么做了。
沐臨風與張三聊了良久后,路上的行人也多了,不時張三便拉了一位客人而去。恰好春香樓也開門了,沐臨風立刻將自己的店鋪關上了門板。
沐臨風一進春香樓馬上見到徐二娘正站在大堂吆喝道:“都認真打掃,一會就要來客人了。”
沐臨風笑道:“二娘真是勤勞啊,起得這么早。”
徐二娘知道沐臨風所來的目的,眼神變化,沐臨風看在眼里,心道:“莫非這老婊子沒有被我的條件吸引,還是當中有什么曲折是我不知道的。”
徐二娘強笑道:“原來沐公子,您不是也這么早么!”
沐臨風剛想單刀直入,問徐二娘到底考慮的怎么樣了,但隨即一想:“若是這老婊子不想讓我為賽賽等三人贖身的話,我直接挑明了,倒是讓以后見面難做人了。”
沐臨風笑道:“在下是來看看賽賽的!”
徐二娘眼神閃爍,笑道:“不想沐公子還真是個多情之人!”
沐臨風聳肩笑道:“自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在下雖非君子,但亦絕非小人,賽賽姑娘天資可人,在下也是‘有花堪折直須折’而已!”
徐二娘笑道:“可惜沐公子的胃口太大,一下子就差點要了二娘的老命嘍!”
沐臨風心中一凜,道:“莫非二娘對昨天在下的意見已經有所打算了?”
徐二娘眼色一變道:“二娘我雖在紅塵中打滾多年,但畢竟還是個生意人,自然要為自己的將來打算,這三花魁,若是一次性都離開了,你說我這下半生還指望誰去?”沒待沐臨風說話,徐二娘又接著道:“這自古英雄愛美女是沒錯,但是這么多年,二娘我一直將他們仨當成親身女兒一般看待,曾經有多少豪門公子,王公貴族一擲千金要買他們的初夜,二娘我也是通人情的人,從來沒有為了錢而出賣自己的女兒。”
沐臨風連連點頭道:“是是,在下也欽佩二娘的俠肝義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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