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大當家身手稍為緩了一下,沐臨風連忙用幾招空手道,隨后又用手槍對著他連射幾槍,擊退了蕭元喬幾步,沐臨風立刻退到一邊,扶起陳圓圓退到堂門口,對吳行道:“他的恩情你也報了,此時還與他講什么道義?”
卻在這時候,堂外聽到里面人聲沸騰,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嘍啰,將大堂門口圍個水泄不通,各個手端火銃瞄準著大堂門口,只要一聲令下,這個地方就會生變化。田畹見此巨變,早已嚇的魂飛魄散,癱坐在地上打起哆嗦,堂中的艷麗女子此時看到這里風云突變,早已經目瞪口呆了,像田畹一樣,坐在一邊。
蕭元喬臉色極為難看,粗獷的臉一臉陰森,雙眼如電看著兩人,兩人身子不由一緊,一股寒意陡升。
懷中的玉人此時已經渾身顫抖,如果不是沐臨風扶著她,此時也像田畹一樣如軟蛇一樣倒在地下。
沐臨風身子不由一直,把陳圓圓抱在懷中更緊,輕聲說:“不用怕。我說過有我在,我不會讓人欺負你的。”
陳圓圓感激看了他一眼,在這個時代女人生命賤如水,而且還是一個姬女,哪一個人肯為了救自己,甘愿冒險呢。
堂中頓時一片寂靜,蕭元喬盯著他們,沐臨風看著旁邊的人,低聲說:“等下如果有什么事,你先走,不要管我。”
吳行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肩,但是沒有說話,沐臨風一時不好明說,只好隨機應變了。
氣氛壓抑,兩個人身體微微出汗,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聽蕭元喬嘆氣道:“吳先生,不是蕭某不放你下山,只是山寨一日不可無吳先生,況且吳先生的朋友依蕭某看來,也不過是個色膽包天之徒而已,并不見得下山有何大事商議。”
沐臨風聽蕭元喬如此說自己,心中不禁來氣,索性拋開生死,哈哈大笑道:“蕭元喬,難道你是一個大英雄,在眾人面前淫**人,如果那些人是你的姐妹親朋好友呢?”
蕭元喬臉色變成紫肝色,重重哼了一聲,繼續對吳行道:“吳先生,我也知道這十幾年來,你勞心勞力為山寨,但是你也知道,你研究的新火銃不但射程增加了一倍,而且度也比之前的要迅猛許多,我已經與滿洲方面聯系上了,這幾天就有人來看貨,如若先生此時下山,到時何人講解?”
沐臨風聞得此不禁大驚,吳行看了沐臨風,不知如何回答,隨后對著蕭元喬道:“我早就說過,這些東西只能山寨內部使用,不能流傳到市面上,否則天下大亂……”
蕭元喬哈哈笑道:“如今世道已亂,又豈在乎多我一個梁山,而且火統是最暴利,你可知道?他們一支就開給我們一百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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