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浪開始回擊,兩人打得不相上下,唐浪這家伙就算是認真也沒多認真的,一邊打一邊還在嘴賤,“喲,師傅老人家夠偏心啊,新教了你不少東西嘛!”
寧夕嘴角抽搐,真好意思說,你失蹤了大半年,師傅當然只能教大師兄了。
更賤的是!
唐浪這家伙的天賦真的是太變態了,現場就把唐夜的那幾招新招式給學會了,并且,原樣奉還。
寧夕簡直看得嘆為觀止,只恨這會兒沒有瓜子果盤,不然欣賞起來更帶勁!
被唐浪現場學會的幾招擊中之后,唐夜就如同被踩中了什么禁忌似的……一擊之下,突然后退幾步,然后穩住身形。
定定地看著唐浪,站了一會兒之后,他抬起手,緩緩摘下了面上的眼鏡。
寧夕見狀,心里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
大意了,她居然到現在才發現,這兩人打了半天大師兄都沒有摘下眼鏡。
這表示,剛才大師兄他壓根就還沒有盡全力啊!
不僅是寧夕,對面的唐浪也難得露出緊張和警惕的神色。
寧夕的擔心果然應驗了……
摘下眼鏡的唐夜就如同解除封印的兇獸,那武力值簡直了!
并且,寧夕看得出來,二師兄這次也被逼得使出了全力。
總之,這一架兩人打得是天昏地暗。
此刻,唐浪已經不知道在心里暗罵了多少次“死變態”。
本來他以為唐夜已經到瓶頸了,以他的悟性,這短短半年時間,他絕對不可能再有突破,所以他以為這次自己肯定能贏,誰知道,卻還是低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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