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現在這種情況,你們依舊沒有找到自己的部隊,那不如跟我走,去占領教堂!”萊曼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武器,然后給出了自己的建議。
“這里是不能再繼續留下去了,如果英國人反應過來,也許會強攻這里,奪回他們的高射炮!”萊曼小心翼翼的站起身,指了指不遠處的高射炮,對那個傘兵說道。
對方顯然也沒有自己獨自行動的想法,開口贊同萊曼的分析:“你說的很對,炸掉這門高射炮,我們一起離開這里是個好選擇。”
“我們進攻的教堂也許是敵人防御的重點地區,跟著我們走并不是一個好選擇。”萊曼看出對方有些忐忑,開口勸說道:“你們可以向西去,尋找失散的傘兵,集結起來再行動。”
聽到了這個建議,對方明顯停頓了一下,然后,兩個隔壁營的傘兵就決定,不跟著萊曼,而是獨自向西搜索尋找自己的部隊。
對于這樣的決定,萊曼也沒有強求什么。他降落的地方距離攻擊目標太遠,附近應該沒有多少和他有同樣進攻目標的部隊才是。
想到了這里,萊曼就命令自己的士兵出發——剛剛的進攻,陣亡的都是和萊曼沒有什么關系的部隊,而2班還有隔壁排的人剛才陣亡了一個,還剩下5個人。
這樣一來,萊曼帶著10個人,押著3個可憐的英國戰俘,借著黑夜的掩護,從另一側摸出了掩體,向著教堂的方向挺進。
剩下的兩個人,則向西出發,去尋找大部隊了。在他們出發前,他們拆掉了高射炮上的一些零件,還用手雷炸了一下。
在并不明亮的月光下,萊曼帶著自己的10人小部隊,一步一步走在草地上。他們走的小心翼翼,時刻提防著來自任何一個方向的進攻。
雖然距離很近,可在戰場上移動相當耗費體力。所以前進了幾百米之后,他們就找了個地方休息。
休息的時候,他們選擇了一個灌木叢,在那里他們發現了一名德國傘兵的尸體,掛在灌木叢上,降落傘破碎著散在一邊。
收集了尸體身上的彈藥,岡瑟也沒有了往日歡快嘮叨的心情了。一直到出發,都很少有人說話。
天快亮的時候,萊曼和他的部隊,終于靠近了教堂——而在他們猶豫著,不知道怎么進攻的時候,卻借著黎明的曙光,發現教堂的墻壁上,已經掛著一面德國的萬字旗了。
“看來我們營已經奪取了這里。”端著自己的武器,萊曼從鄉間小路的路基一旁,爬了出來。
他看見了站在教堂下面的德國傘兵部隊,也看到了蹲在地上的英國俘虜。
然后,跨過了躺在地上的德國傘兵尸體之后,他走到了控制了教堂的德國傘兵們面前。
“嘿!這不是萊曼嗎?聽說這里是你們的目標?”一個熟悉的臉孔,掛著微笑指了指自己身后的教堂,大聲的調侃著。
萊曼終于認出了,這個臉上被煙熏成黑色的傘兵,就是出發的時候找他借火的那個德國傘兵班長博羅爾。
“你們也被丟錯地方了?”萊曼抽出一根香煙,遞給了博羅爾。
博羅爾接過了香煙,點了點頭:“可不是么。附近就這么一個醒目標志,就只能先打下來再說了。”
“損失大么?”萊曼看了看地上躺著來不及收拾的德國傘兵尸體,開口沉重的問道。
“大概30個弟兄陣亡……這里英國有一個連,我們也沒料到他們有這么多人……”帶著遺憾的味道,博羅爾回答了萊曼的問題。
不過很快他就恢復了笑容:“我們抓了50個俘虜,還干掉了80個!抓了一個營長一個團長呢!”
“你們可真厲害!”站在萊曼身邊的岡瑟終于開口說話,羨慕的聲音非常明顯:“我們只抓了三個……”
“不說這個了,教堂后面大約700米,是英國人的一個機場。我們營長想要玩個大的,你們有興趣么?”博羅爾指了指遠處,做出了邀請。
“你們有多少人?就要進攻機場啊?”萊曼皺了一下眉頭,開口問道。
“還剩170多個人,算上你們就更多了。”博羅爾叼著香煙,又一次做出了邀請:“我們需要任何支援,人、彈藥都需要。”
“那算我們一個……給我們分配任務吧。”萊曼對著博羅爾點了點頭,然后跟著對方走向了博羅爾的傘兵營,營部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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