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嬌嬌抽了兩張紙巾,慢慢擦拭雙手,微垂著頭看了一眼車里,喃喃自語道:“嗯……沒弄臟。”
她微微側頭看了他一眼,抬頭將鬢角邊的碎發捋到耳后,眉頭微蹙著道:“你開車能好好看路嗎?”
龍岳澤勐地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剛才看她看得呆了,車子已經偏離了原來的道路。
他趕緊將車子重新駛回馬路,心臟卻還在狂跳。
不知怎么,他剛才覺得韓嬌嬌美得驚人。
不論是她低頭擦拭雙手時睫毛微垂的樣子,還是她抬眼看向自己時輕捋青絲的樣子。逆光照耀下,她的肌膚雪白瑩潤,雙眸沉靜如水,分明近在眼前,卻像是隔著一層朦朧的輕紗,越發叫人想要接近……
他想要她。
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急切的想要一個女人。不止是身體,還有她的心!她的全部!
曹琦雖然沒有完完全全的清除掉她的記憶,可是到底成功了一半,想要得到她,現在是他最好的機會。
路途的后半段平靜的度過。
龍岳澤再也沒有去看韓嬌嬌,而是心無旁騖的開車。韓嬌嬌則從礦泉水瓶里倒了半蓋子水,試著去熟悉她的異能。
擁有異能,讓她感覺很驚喜,也很新奇,手心里托著一簇水霧狀的汽,收收放放,百不厭煩。
等到他們到達地圖所標記的地方附近,天已經黑了,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車子的前燈照著路面。
地圖是最普通的紙質地圖,不是能夠放大縮小的電子地圖,無法準確的定位到街道和房屋,所以龍岳澤把車開到范圍內,便停了下來。
這里是一個廢棄的村子。韓嬌嬌舉著手電筒仔細觀察四周的環境,然后給龍岳澤指路。
他們來到一個普通的帶院平房前,院門是大開的,當初慌忙逃走的人沒能顧得上鎖上院子,龍岳澤把越野車開進去,停在院子里。
房屋有大半都被積雪掩蓋了,包括門。想要進去就必須把門前的積雪全部清除干凈,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上層的積雪還好,下面可都是結結實實的冰疙瘩。
兩人又來到窗戶前面,窗戶也被積雪蓋住了一大半,不過因為距離地面有一定高度,仍然露出一小部分,龍岳澤用軍用鏟挖了幾下,直接砸穿了窗戶。這樣一番折騰,兩人從窗戶爬進屋里。
屋里都是些很常見的家具擺設,四方桌子,幾把椅子,桌上還有一碟過期的瓜子,以及零碎的瓜子殼。
看起來是一間再普通不過的農村平房,龍岳澤不明白,韓嬌嬌為什么非來不可。
韓嬌嬌直接進了臥房。
臥房里的擺設也很簡單,一張床,一個小小的床頭柜,再沒有其他東西,連衣柜都沒有。
龍岳澤心里正奇怪著,韓嬌嬌卻一貓腰鉆到了床底下!
床是木板床,床腳略高,韓嬌嬌幾乎很輕松就鉆了進去,并且再沒有出來。
龍岳澤吃了一驚,不明白韓嬌嬌為什么突然鉆到床下去,他想看個分明,可他一個大男人不方便去床下跟她擠,而且,一個男人往床底下鉆,感覺也有點跌份,他便彎腰問道:“嬌嬌,你在里面做什么?”
沒想到,床底下竟然沒有人?!
“嬌嬌?!”
黑漆漆的床板下方傳來韓嬌嬌的聲音,“把手電筒遞給我。”
龍岳澤用手電筒又照了照,才發現床下面有一個方方正正的洞口,看起來,像是通往地下室的入口?!
但是為什么這個入口會藏在床下面?而且,韓嬌嬌她是怎么知道的?難不成她會未卜先知?
韓嬌嬌探出半截身子,歪著頭看向龍岳澤,“手電筒。”
龍岳澤把手電筒遞過去,順勢也爬了過來。入口處是往下的樓梯,越往下,越是開闊,等徹底走下來,才發現下面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室,約莫有兩百平米大小,擺著許多牌桌,地上散亂著各式籌碼,撲克麻將骰子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