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又是三日。
江湖上仍舊沒有白明玉的只片語。
仿佛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一般。
傍晚時分。
京城,羽風樓。
此處乃是京城最大茶樓之一。
不僅能喝茶下棋,還能飲酒聽曲。
還有說書唱戲和小曲等表演。。
其項目之多。
遠勝于金陵的松風樓。
“王掌柜啊…”
二樓的雅座之上,白玉麟看著王野開口道:“不是說出來散心嗎?”
“怎么來這里聽書了?”
“而且這講的都是什么啊?”
“不是寡婦就是光棍的,這不是葷書嗎?”
“有什么好聽啊?”
語間,白玉麟掃了一下臺上的說書先生。
臉上寫滿了無奈。
此番自己老爹在東海生死未卜。
白玉麟心頭可謂是無比的擔心。
根本沒有興致來聽這些東西。
“啥?”
聽到了白玉麟的語,王野雙眼瞪得溜圓:“葷書你都不愛聽…”
“你愛聽什么?”
“白少爺,你不是有什么龍陽斷袖的癖好吧?”
說著,王野不自覺的后退了幾分。
眼神之中寫滿了嫌棄。
臺下講的可是老趙新寫的話本。
內容可謂是火辣勁爆,絲絲入扣。
讓人欲罷不能。
周遭的客人聽得如癡如醉。
唯獨他白玉麟如坐針氈。
這小子不是真的有什么特別的癖好吧?
就在王野思索之際。
一旁的蕭沐云都后撤了幾分。
“不是…”
看著王野蕭沐云的表現,白玉麟開口道:“我爹在東海生死未卜…”
“我是擔心他…”
“現在根本聽不進去啊!”
“瞧你小子那點出息!”
聞,王野拿起一顆花生丟在了白玉麟腦門上:“讓你小子沉住氣…”
“你急什么?”
“你看看你妹妹,那是該吃吃該睡睡,該和阿吉膩乎就膩乎…”
“這會不是還和李青蓮陳沖他們聽戲去了嗎?”
“你咋連個小丫頭片子都不如了呢?”
語間,王野無奈了。
這白玉麟看著人高馬大的。
怎么和個婆娘似的,一點事情都裝不下呢?
“不是…”
聽到了王野的語,白玉麟開口道:“我就是擔心父親…”
“而且我想不明白…”
“這露菡他們去聽戲,咱們仨怎么就非得來聽說書呢?”
此一出,王野剛準備說些什么。
啪!
而就在此時,臺上的先生猛然一摔醒目。
同時開口悠悠說道:“這說過了孤男寡女那點子事…”
“咱們再說說王朝之外的快哉江湖…”
“說一說那一襲長劍蕩平魔教的武林盟主白大俠…”
“得了吧!”
不等臺上的先生把話說吧,一個輕佻的聲音瞬間傳來:“什么武林盟主?”
“不過是浪得虛名而已!”
“這不是死在了東海的葬神溝里了嗎?”
“這會啊,尸首估計都被大小魚蝦啃噬干凈了!”
嘩!
此一出,在場聽書的客人一片嘩然。
“就是!”
隨著這輕佻的聲音起來,另一個角落中立時有聲音道:“傳里白明玉倒是厲害…”
“如今看來啊…”
“也是個無能的草包啊!”
哼!
聽到這一番語,白玉麟眉頭一擰。
此時他一拍桌子正欲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