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聽此,王野的眉頭一挑。
只一瞬間他就明白了對方話里有話。
卻見他微微一笑,放下了手中茶碗。
看著云霞夫人開口道:“這里沒有外人…”
“你有什么話直說就好”
“不必如此拐彎抹角…”
“圣君大人果然聰明…”
聽到了王野的語,云霞夫人笑了笑,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奴家也就不繞彎子了…”
“自從我夫君被李妍霜擄走之后…”
“每日借故接近于我的登徒浪子便數不勝數…”
“一直以來我都不堪其擾,只得在莊內閉門不出,苦悶的很…”
說到此處,云霞夫人不由的嘆了口氣。
“但是…”
一口氣嘆罷,其眸子一轉,落在了王野身上:“自從你我二人傳鬧得滿城皆知之后…”
“來騷擾我的登徒子突然間消失的干干凈凈…”
“便是在我舉辦喪事之際,也無人前來打擾于我…”
“所以奴家就明白了,這當家做主的還是得有個男人才好,如此可以避免許多麻煩!”
聽到了這里,王野不由得笑了。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
所謂寡婦門前是非多。
這句話可不是亂講。
婦人死了男人之后,且不說那些等著吃絕戶的親戚宵小。
便是那等著揩油占便宜的登徒浪子也是數不勝數。
更不要說這錢多貌美的云霞夫人。
除卻那想要揩油占便宜的登徒浪子之外。
那想要傍大樹吃軟飯的小白臉也是數不勝數。
“所以…”
看到王野的笑容,云霞夫人美眸一挑:“我想請圣君大人做我煙雨莊的莊主…”
“那不行!”
不等云霞夫人把話說完,王野立刻搖頭說道:“想我王野在金陵城也是有名有號的掌柜…”
“我要是當了你煙雨莊的莊主,別人都要說我吃軟飯…”
“到時候我這臉放哪放?”
娘的…
這女人真不愧是沈問天的女兒。
買賣做的風生水起也就罷了。
這小算盤打的也是噼啪作響。
名義上自己做煙雨莊的莊主是財色雙收。
可一旦出了問題。
這麻煩可是都是沖著自己來的!
再說了…
和云霞夫人固然是身姿婀娜美艷無比。
可是的毛妹也是冰肌玉骨無比撩人啊!
為了一個大樹放棄一片森林。
這種賠本的買賣老子才不干!
而且…
這事情要是讓沈如月知道了。
那后果才是不堪設想!
想到了這里,王野拒絕的態度越發的堅決。
“呵呵…”
看著王野搖頭,云霞夫人輕聲一笑。
她看著眼前的王野,悠悠說道:“若是每年分云霞齋半成的利潤給王掌柜呢?”
切!
聽到了云霞夫人的語,王野冷笑一聲。
半成利潤…
打發要飯的…
“王掌柜莫要以為半成利潤少…”
看和王野冷笑的神情,云霞夫人開口說道:“我云霞齋生意遍布全國,除卻金陵總號…”
“京城、蘇州、漢陽、洛陽等地都有分號…”
“僅僅半成的利潤也有數千兩黃金啊!”
!!!
此一出,王野震驚了。
半成就有數千兩黃金!
一年下來的純利便是一個讓人震驚的數目!
他早知道這云霞夫人乃是巨富,但是沒有想到她居然富至如此!
“而且…”
看到王野震驚的神情,云霞夫人秀眉一挑正準備說些什么。
沙!
就在此時,一聲輕響傳來。
轉頭一看。
只見葉凌舟已然出現在了其身后。
“看來圣君有其他的事情…”
看到葉凌舟出現之后,云霞夫人微微一笑,開口道:“如此奴家先行離開…”
“待圣君有了定奪之后,再來尋奴家不遲~”
話到此處,云霞夫人微微一笑起身行禮。
乘著馬車緩緩離開。
“人都走了你還看!”
就在王野看著馬車愣神的時候,他的屁股被人踢了一腳:“讓那瘋婆娘知道了…”
“一腳再給你踢水里涼快涼快!”
嘶!
聽到了葉凌舟的語,王野深吸一口氣。
他看著身后的葉凌舟,開口道:“你什么時候和那瘋婆娘穿一條褲子了?”
“上次你們倆一起來我姑且認為你是被逼的…”
“好家伙這次你自己單槍匹馬就殺過來了!”
“咋的,你自己也爽夠了之后,還打算一泡尿把我這的小火苗給澆滅了啊?”
語間,王野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好家伙…
自己這剛有點桃花運…
這葉凌舟立刻就殺了過來!
“呸!”
聽到了王野的語,葉凌舟啐了一口:“你以為我愿意啊!”
“說起那瘋婆娘…”
“那到底是你小姨子還是我小姨子啊!”
“遠的不說,咱們就說上次!”
“那我正在沖刺階段,她一把就給我薅出來了!”
“想我也當過一段時間圣教教主,在武林也是聞風喪膽的存在,我不要面子的嗎?”
話到此處,葉凌舟的臉上寫滿了哀怨。
“那你找到她去啊!”
看著葉凌舟哀怨的神情,王野開口說道:“你找我干啥!?”
“就和我能惹得起她一樣!”
話到此處,王野目光一轉,玩味道:“要不我給你們倆撮合撮合?”
“到時候咱們兄弟變親戚,親上加親啊!”
說著,王野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
“滾蛋!”
聽到了王野的語,葉凌舟一揮衣袖:“好你個姓王的…”
“我拿你當兄弟,你他娘的那我當仇人!?”
“她那脾氣可是出了名的火爆,不僅會碧水神宮的武學,還身負峨眉武學,這也就是為情所困始終到不了人仙…”
“和她一起,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話說到這里葉凌舟的目光一轉,繼續道:“不過啊,我此番過來找你,卻也是為了這個事情!”
“你還記得當初她愛的死去活來的那個浣花劍派的程千帆嗎?”
“記得!”
聞,王野扯了扯嘴角:“當年江湖四公子之一,號稱滄浪公子…”
“要不是那個王八蛋,那婆娘也不至于有了心結!”
說到這里,王野仿佛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