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看著他目光,沒回答,卻也沒承認。
一個名字,算不得回答。
岳沉似知道答案,大笑,笑的那么諷刺,那么悲哀。
岳下也面色灰暗。
他們自以為背靠劍庭與星宮,對付一個勉強在星穹視界立足的鎖力修煉者輕而易舉,但此人背后藏的更多,更深。
“不冤,輸的不冤,哈哈哈哈,連宋老鬼都死了,輸的不冤。”岳沉喊了一聲,氣息斷絕,死去。
岳下悲哀,深深看著死去的岳沉,發出低沉聲音,“離開盾山岳,劍庭從未把我們當自己人,沒給過我們好臉色。被宋老鬼找到也不過將他們當做驅使的狗。”
“我后悔離開第五星鏈,后悔信了老祖。”
“但有一點我要說清楚。”他看向王芥,“我,沒想過背叛你。你以辰脈盾鎖與我們做交易,我是真心的。”
王芥點點頭,“我信你。”
岳下吐出口氣,“要以鎖力噬星對付你的不止宋老鬼,有個人我不知道是誰,但聽到對方說,開始了。”
王芥離開了第五星鏈。
臨走前將岳沉與岳下都埋在岳家祖地。
他心情沉重。
果然,對付自己的不止宋老鬼,暗中還有人。鎖力噬星只是對付自己的其中一招。
王芥腦中閃過一個個人,他的敵人很多,但敢現在出手的少之又少。
會是誰?
星宮?誠壹道?還是斗禍族余孽?又或者,啟元那一系?
…
黑暗星空。
“宋老鬼為何死了?尸宗為什么突然殺他?”
“不知道。我也無法控制尸宗的行動。”
“宋老鬼是我們對付王芥的一枚棋子。原本打算摧毀過半鎖力噬星,然后推出宋老鬼給王芥殺,利用此事將王芥逼出議會,逼的他與星宮開戰。可隨著宋老鬼的死都做不到了。剛行動就被殺,會不會與王芥有關?”
“怎么可能?星穹世界都查不出誰毀了天蟲人一脈鎖力噬星,就算查最多查到岳家那兩人身上,也查不到宋老鬼。而且對鎖力噬星的破壞才第一顆。沒那么快。”
“但岳家那兩人也失蹤了。”
“我會找到他們。針對王芥的行動繼續,我要讓他無法喘息。想突破煉星境更不可能。”
“明白。”
…
王芥以太穹行者身份啟動星穹視界情報能力站在敵人的角度開始搜集自己情報。他將自己設想為暗處的敵人,要如何對付自己?
鎖力噬星只是其一。
但除此之外還能怎么對付自己?以自己如今的戰力,放眼四大橋柱,除了那幾位,真沒人能怎么樣?那幾位不可能對自己出手。
自己身邊的人?
他當即讓人轉移碑老等人,提醒其他人小心。
真站在敵人角度,自己這個敵人太難對付了。
他又讓尸宗搜集情報。
暗處既然有人要對付自己,肯定有手段。他甚至開始懷疑劍裝聯橋與黑冰時代。
沒多久,一則消息從星穹世界傳來。
陸不棄失蹤。
王芥想到很多人,唯獨沒想過陸不棄。
對方怎么知道陸不棄的?又為何抓走陸不棄?
他面色低沉。
陸不棄一旦被對方利用,帶來的后果很麻煩。因為自己偽裝陸不棄加入了三禪天。如果此事傳出,三禪天肯定對自己不滿。
玉衡是議員之一,實力極強。
這是要讓玉衡站在自己對立面。
很快,他到達陸不棄住的星球。
星球已經被星穹視界的人看守,別人進不來。
家父陸騁之靈位。
陸不棄的父親早就死了。他叫,陸騁。
王芥在他住處尋找用過的東西。忽然神色一動,看向星空,她也來了。
推開院門,聽晨看著王芥,“還說你沒有偽裝陸不棄?”
王芥看著她:“沒有。”
聽晨蹙眉,“那你為何在這?”
“我是太穹行者,此人失蹤上報給了大小姐你,我離得近,來看看不可以嗎?”只要沒被當場逮住,王芥絕不承認,這是原則。
聽晨冷哼。
王芥反問:“大小姐,不會是你故意把他藏起來了吧。”
聽晨道:“我沒興趣開這種玩笑。”
王芥想想也是。聽晨雖然有大小姐脾氣,但從不胡鬧。很多時候都嘴硬心軟。
必然是暗中之人出手。
聽晨盯著王芥一舉一動,讓王芥很不自在。
“大小姐,你盯著我做什么?”
“你要做什么?”
“調查。”
“區區一個凡人,需要太穹行者調查?”
“區區一個凡人,需要大小姐親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