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越也走了,她要去玄原域。
剛剛議會給了戾煌更大的權利,她怕斗禍族對王芥不利。
玄原域。
戾煌出現在王芥面前,“人類,方有才到底是什么人?”
王芥看向它:“知道還問?”
戾煌目光平靜的可怕:“你應該知道外界消息了。如今議會一舉一動都會傳遍四大橋柱,這是對所有修煉者的公平。然而公平是需要血來維持的。”
“最后給你一次機會。交代所有事。把你從踏足修煉界開始做過的每一件事都詳細說出來。否則別怪我。”
碑老與觀唐看向戾煌,他們都聽出這畜生語間的陰沉。
要動真格的了。
王芥失笑,“好啊。你想聽,我就說。從哪開始呢?對了,就從甲一宗藍星試煉開始說起吧…”
戾煌沒有阻止。
王芥慢慢講述藍星試煉的情況。足足半個時辰,他連書暮夜都沒提到,光說廢話。
戾煌低喝:“夠了。”
王芥道:“我才剛開始。”
戾煌語氣深沉:“看來你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如何。既如此,別怪我不客氣。”說完,體表毛發根根豎起,流淌著黑藍色宛如星沙,朝斗禍殺陣而去。
王芥當即以氣護住碑老和觀唐。
下一刻,周邊殺陣囚籠沸騰,巖漿灼燒虛空,并逐漸蔓延化為刺目的紅芒驟然縮小,壓向王芥三人。
觀唐恐懼。
這股炙熱讓他絕望。
碑老閉目。
王芥雙臂張開,一左一右撐住囚籠。
觸碰的一瞬間,恐怖高溫焚燒手掌,令掌中衛氣編織法直接蒸發,近而灼燒肉體。
劇痛傳來,王芥強忍著,死死撐住囚籠。
一旦囚籠灼燒觀唐與碑老,他們必死無疑。
這是達到內照層次的高溫,足以焚燒世界境強者。
戾煌冰冷目光中蘊含殺意,“人類,議會賦予我更多審問你的權利,只要不弄死你,隨我怎么辦。沒人能幫你,你聰明的就把我要知道的都說出來,否則永遠痛苦下去吧。”說完,更多辰力涌入。
王芥雙掌焦黑,恐怖高溫讓他血肉都在被焚燒。
眼前,囚籠接近。
他撐得住兩邊卻撐不住眼前,唯有一腳踹出,氣與氣合下,強大的力量生生將殺陣踹彎。
后背被巖漿焚燒,囚籠于背后燙出深深痕跡,卻并不影響蜘蛛圖案。
觀唐顫栗看著,這就是代價,修煉界一步步走下去的代價。
他都能聞到王芥血肉被炙烤的糊味。
修煉沒他想的那么簡單。即便有高于一切的認知也得能活到運用認知的一天。現在他感覺自己都活不了那么久。
王芥再次一腳踹出,差點將殺陣踢碎。
戾煌沉聲開口:“沒用的。雙重殺陣,一重護族,一重關押。除非你將雙重齊破,否則只是白費力氣。”
王芥一腳腳踹出,后背被深深灼燒。
雙臂已經麻木,全靠力氣支撐。
渾身血肉被燙的通紅。
他每一次出手都在為碑老他們爭取生存空間,不讓囚籠接近。
戾煌冷笑:“看你能撐多久。”看似外表平靜,內心卻震撼。它沒想到這人類居然靠血肉抵擋內照高溫。就算世界境強者都會被焚燒。
本以為撐不了多久的。
這人類血肉究竟多強悍?
這人類血肉究竟多強悍?
王芥五指彎曲,引碑鎮敵。一座座背影墜落想隔開殺陣。
但碑影也被殺陣穿透,虛空都能焚燒。
劍化人,斬。
沒用。
劍出融化,劍化人直接化為鐵水。
體內,氣不斷釋放護住碑老與觀唐。左手一震,以護腕擋住囚籠,握拳,碑成。
虛空之上,歲月彌漫,滄桑之氣下,碑影轟然咂向殺陣。
陡然的,更高處浮現另一道巨大殺陣。那是一座覆蓋整個玄原域的殺陣,緩緩旋轉,出現后巖漿席卷,一下子將那碑影卷入,焚燒化作虛影散去。
王芥臉色難看。
他感覺到了雙重殺陣的聯系。
這就是百家傳承底蘊?
玄原域之外,白清越看到了那覆蓋星穹的斗禍殺陣,暗道不好,抬掌打向前方,世界--青山。
百草騰空,飛花走樹。
深邃黑暗星空突變,不斷滲透玄原域。
玄原域,巨大的斗禍殺陣震動,然后再次擴大,恢弘恐怖。
戾煌一驚,有敵人。它當即沖出。
無數斗禍族生靈警惕盯向外界。
巨大的斗禍殺陣已無數年沒出現過了。唯有面對絕頂強敵才會是這種姿態。
“白清越?”戾煌驚訝,沒想到來的人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