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芥接住兩人,急忙查看碑老。見碑老真就是暈過去才松口氣。
他當即以氣護住碑老,否則這高溫能把普通人烤死。
觀唐好多了,畢竟是氣修者。
“王芥,我會向議會提出加大調查你的議題,只要通過,凡與你有關系的人一個都跑不掉,都要接受調查。哪怕只說過一句話都不例外。這兩個是與你在死界接觸比較多的,帶他們來就是告訴你我的決心。我斗禍族絕不會放任任何勾結外界橋柱的人。你最好老實交代,還能避免更多人遭罪。”戾煌威脅。
王芥看向戾煌,目光冰冷:“隨便你查,但如果你敢肆意對我的人下手,我會讓你知道代價有多慘烈。”
戾煌不在意:“身陷囹圄還口出狂,不要逼我用殺陣審問你。”說完,再次盯了眼王芥:“你的氣能護住那個人類多久。”
戾煌離去。
王芥看向碑老,這才是戾煌的目的。他要用碑老消耗他的氣。
這斗禍殺陣釋放的高溫很強,能灼燒辰力,也能灼燒氣。他的氣在不斷消耗。
“大人,怎么會這樣?這也太慘了,才過了幾天好日子?我們以后不會都這么慘吧。”觀唐哀嚎,說著還吐口血,“牙都打掉了。”
王芥看向他:“外界怎么樣了?”
“那斗禍族的在第四星云肆無忌憚審問,厲痕被打的半死不活,恒之也被抓走了。”
“恒之被抓了?”
“是啊,說是外界橋柱的人都要抓走。”
王芥心情沉重。他不擔心恒之的身份。因為歸來后一早就說過,很多人知道恒之來自青冰橋柱。
但戾煌抓走恒之明顯要利用他做什么。
觀唐憤怒道:“那畜生才狂妄,說我們是無心人,死多少都無所謂。大人你是不知道這話多難聽。碑老也是被氣暈的。”
說完,看了看王芥,小聲問:“大人,咱,還能翻盤嗎?”
王芥剛要說什么,心中一動,搖頭:“翻不了了。我徹底廢了。”
觀唐懵了,打量著王芥,“剛剛大人不是還很霸氣的威脅?”
觀唐懵了,打量著王芥,“剛剛大人不是還很霸氣的威脅?”
王芥看向他:“垂死掙扎罷了。”
觀唐絕望,“怎么會這樣。”
王芥嘆口氣,“抱歉,連累了你。”
“你們生者界也太詭異了。都說我們死界殘酷,但我們那不管怎樣起碼有個過程,你們這怎么連個過程都沒有。”
“有,我打過一場,沒打得過。”
“你靠山呢?那守門人呢?跟你熱乎的那些高手呢?”
“全完了。”
“這么快?”
“這就是殘酷的生者界。”王芥無奈,“其實想翻盤不是沒可能,但。”
觀唐盯著王芥,“但什么?”
王芥指了指四周:“看到囚籠了嗎?這叫斗禍殺陣,這個未必能困住我,但外面還有個更大的殺陣。要么破了那殺陣,要么我變強。這樣起碼能帶你們逃出去。”
觀唐看了看四周,殺陣?
四斗議會召開頻繁,因為有太多事要處理。
戾煌提出了議題--加大對王芥的調查。
它的理由是王芥牽扯各方勢力太深,包括黑帝一脈,無心人等等,必須加大調查才能查清楚。
同時將恒之拎了出來。
“我知道那王芥曾說過此人來自外界青冰橋柱,是在死界買來的骨奴。但諸位可有想過,如果他真勾結劍裝聯橋,那之前說的所有話都要推翻。包括此人的來歷與目的。”戾煌聲音響徹議會。
燃末開口:“戾煌,你是說王芥同時還勾結青冰橋柱?”
戾煌道:“我沒這個意思,但結果怎么樣要調查才清楚。王芥身份復雜,我斗禍族調查就遭遇不少麻煩。他甚至敢直接威脅要滅我族,只為了讓我族難以繼續調查。”
少翎大怒:“階下囚還敢威脅?誰給他的膽子。”
清硯道:“少翎,又是誰給你的權利直接定義王芥是階下囚?星穹視界是否勾結劍裝聯橋還沒定,現在只是調查階段。”
白清越聲音清冷:“調查結束前不要胡說。”
少翎冷笑:“這王芥用守星人身份抗拒調查,身邊就有外界橋柱的人,殺元氏三人滅口,種種行為還抗拒調查,這種人就該審問。”
戾煌道:“我也是這個意思。此人太狂了。”
啟元問玉衡:“議會成立后是你第一個監視王芥,有什么想法?”
玉衡沉聲道:“狂,但他沒逃。”
戾煌,少翎他們一怔,無法反駁。
是啊,王芥沒逃。
抗拒調查也是調查的人一面之詞。
“這樣吧,公平點,投票。以票數決定是否加大對王芥的調查。”啟元定論,“現在開始。”
“等等。”太子皿忽然開口,他是代表黑帝加入議會的。本身是世界境,夠資格,“在投票前我想說一些事,是關于王芥的。”
接下來,他把王芥在黑帝城如何與采光者合作逼迫打開骨蟒地帶通道一事說出。
“很多事在得知此人真正身份后才能看清真相。”
“當初在黑帝城,我黑帝一脈占據絕對的主導地位,尚且被此人耍的團團轉,敢問如今,各位又真的看清此人了嗎?”
“我知此人種種行為幫了四大橋柱,可現在他真正幫的是誰,看不清,只會反噬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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