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大勢,孤掌難鳴。
即便元白三人天賦修為再高,也難抵一脈傳承選擇。
他們要的只是一個結果。
王芥同意了,“你們三個一起上吧,將來,我會告訴你們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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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牧一劍刺出,萬化有無,接天連地的古劍虛影伴隨雙瞳劍影,展露了遠超當初游星會武時的殺伐之力,一剎那引起遠方無心人與采光者注意,令不少人兵刃都發出輕響。
元喬喬以辰力作劍,大日于劍尖之下成形,燃燒天地,陽光即劍氣,烈陽懸燈。
劍冢之內,元白血肉融化于,于黑白二劍之外形成了第三柄劍,那柄劍樣式普通,就跟鐵片一般,然而卻在靠近黑白二劍時,令這兩柄劍劍身脫落,斑駁,劍氣被霸道的強行拖走,隨同鐵片刺向王芥。
王芥抬手,一左一右彈指破碎,并于身前雙指接住了那柄鐵片,指尖之氣宛如天門,任憑劍氣如何刺去都無法撕開。
乓的一聲。
鐵片應聲斷裂。
劍冢化為辰力碎片散去。
元喬喬與元牧吐血倒退,他們連讓王芥出第二招的資格都沒有。
“你們,很不錯了。”說完,王芥收回手。
鐵片墜落中,劍氣散去,徹底消失。
元喬喬苦笑,為什么差距會這么大?她閉起雙目,倒下。
元牧看向王芥,卻又沒看向王芥,而是看向遠方,仿佛能看到那柄接天連地的古劍。他以為自己是天命之子,能與古劍共鳴,他以為將來能成為劍庭支柱,他以為…
原來,一切不過是替代品罷了。
老祖,為何你要給我希望??
王芥屹立星空,久久沉默。
遠方,有人到來,“你殺了他們?”
遠方,有人到來,“你殺了他們?”
王芥回頭,“玉衡前輩?”
來者正是三禪天主禪玉衡。
玉衡看著王芥,“外界已經傳遍了,說你王芥藏匿元氏傳人,假冒南家后人,滅南家,奪四時列車,這一切都是星穹視界授意。”
“本來我不信,可一來就看到他們尸體。”
“王芥,你不該殺了他們。”
王芥目光怪異,誰來都可以,但這玉衡,屬實有些怪。
“他們本就會死,是不是我殺的不重要。”
玉衡道:“你是否冒充南家后人?”
王芥嘴角彎起:“前輩在審問我嗎?”
“沒有,但也不遠了。”玉衡目光沉下:“我四大橋柱之人為何要與外界勾結?星宮勾結黑冰時代,星穹視界勾結劍裝聯橋。”
“這些,都不該發生。”
王芥不知道怎么說。只能說星宮手段太高明了。步步為營。
自己的一切行動都被對方關注著,所以才能以半夏為引,讓自己中計。
曾經他以為星宮不在乎他,實則早已步入陷阱。對方對付自己的手段清晰明了,而自己直到對方出招才看清。
“前輩,形勢如何了?”
玉衡盯著王芥。
王芥失笑:“莫非前輩以為我能在你面前逃?”
玉衡是絕對的強者,讓清硯都忌憚。
“不走觀老觀主啟元號召四大橋柱各方成立四斗議會,應對外界危機。如今各方已經匯聚東斗橋柱。”
“星宮與星穹視界不得加入,也不得擅自做任何事。”
“韋前輩會盯著玄湮與聽殘。”
“四大橋柱戰爭立刻結束。”
王芥點頭,“明智。既然星宮與星穹視界都靠不住,四大橋柱只能自己聯合,利益共同。不過為什么是啟元?他不是在守缺口嗎?”
玉衡解釋:“所有事都發生在東斗橋柱,啟元當仁不讓。”
“那韋老太呢?”
“韋前輩只負責盯著玄湮與聽殘。”
王芥問了不少問題,玉衡知無不答,最后來了句:“你問什么我只要知道都可以說,就是為了安撫你,讓你別妄動,你可知道。”
王芥笑了笑,“晚輩明白。”
妄動?
換個身份,他想去哪這玉衡都要送。
時間緩緩流逝。
東斗橋柱的事傳遍四大橋柱。誰也沒想到星宮與星穹視界都勾結外界。
如今四大橋柱形勢再變。
這兩方爭斗給了各大勢力最好的理由,組建四斗議會。若沒有這個理由,不管星宮還是星穹視界,有的是辦法阻止。
而今,四斗議會成立無比順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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