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別管了。”趙峰擺了擺手,聲音帶著疲憊:“咱們現在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就算想查也沒力氣。等出去后找些人來探查,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離開這里,恢復體力。”
白守山想想也是,便不再糾結,拿出傷藥開始處理肩膀的傷口。
潭邊的風漸漸褪去陰冷,陣眼處溫潤的金光映在水面,泛起細碎的波光。
趙峰靠在巨石上閉目調息,正陽之力在體內緩緩流轉,修復著激戰留下的損傷。
白守山坐在一旁,解開肩膀的布條,將傷藥均勻撒在滲著黑血的傷口上,酒葫蘆被他隨手放在腳邊,木塞還緊緊蓋著。
約莫一個時辰過去,趙峰率先睜開眼,指尖凝聚起一縷微弱卻穩定的金光。
體內靈力雖未完全恢復,卻已能支撐基本行動。
他轉頭看向白守山,見對方傷口處的黑血已止住,臉色也比之前紅潤了幾分,才松了口氣。
“感覺怎么樣?”趙峰問道。
白守山活動了一下肩膀,雖仍有刺痛,卻已能正常發力,他咧嘴一笑:“好多了,至少走起來不用再靠你扶著。”
說著,他下意識伸手去摸腳邊的酒葫蘆,拔開塞子晃了晃,卻只聽到“空空”的輕響。
“嘖,怎么沒了?”白守山皺起眉頭,把葫蘆倒過來晃了晃,連一滴酒都沒倒出來,臉上頓時露出懊惱的神色:“剛才在落魂崖沒舍得喝,剛才激戰完就喝了一口,怎么就見底了……”
他摩挲著葫蘆表面的紋路,語氣滿是可惜,活像丟了寶貝的孩子。
趙峰見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笑,伸手從懷里掏出一個小巧的銀色酒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后面精彩內容!
這是他出發前特意準備的,里面裝著度數不高的果酒,本是想路上解渴用,此刻見白守山懊惱,便遞了過去:“我這還有點果酒,你要是不嫌棄,就先喝點緩一緩。”
白守山眼睛一亮,立刻接過來,拔開塞子湊到鼻尖聞了聞,果香混著酒香撲面而來,雖不如他常喝的烈酒醇厚,卻也清冽爽口。
“不嫌棄!怎么會嫌棄!”他迫不及待抿了一口,甘甜的酒液滑過喉嚨,瞬間驅散了殘留的疲憊,連傷口的刺痛都似減輕了幾分。
“好小子,沒想到你還藏著這好東西!”白守山又喝了兩口,才戀戀不舍地把塞子蓋好,將酒壺遞還給趙峰:“夠了夠了,留著你自己也喝點,咱們還得趕路呢。”
“你拿著吧,我不怎么喝酒。”趙峰擺了擺手:“接下來還要走路,路上說不定還得應對變故,你喝點酒能穩住心神,比我拿著有用。”
白守山愣了愣,隨即咧嘴笑了,把酒壺揣進懷里,拍了拍趙峰的肩膀:“行,那我就不客氣了!等咱們回去了,我請你喝最好的陳年烈酒,管夠!”
趙峰點點頭,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又檢查了一遍陣眼的光膜。
金光依舊穩固,潭水中的黑色氣息也沒再靠近,便對王白守山說:“走吧,再耽擱下去,天黑前就趕不回營地了。”
白守山應了一聲,把空酒葫蘆別回腰間,握緊青銅鏡,率先踏上了返程的路。
喜歡站在科技前沿:讓你相信科學你還不信請大家收藏:()站在科技前沿:讓你相信科學你還不信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