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傳來的方向是黑圣杯。
伴隨著一股陰邪,一只手臂在空氣中出現將黑圣杯握在了掌中。
然后他的模樣才徹底出現。
紅色西服,腳下沒有穿鞋。
他的面部像是鳴女一樣只有一只碩大的眼睛和無唇之嘴,從腋下到小臂的區間內全都是睜開的無瞳之眼。
而那些眼睛,已經全都對準了徐倫等人。
“瞧瞧這美麗的圣杯,整整一條世界線的惡行與絕望都在其中滋生。”
“衛宮那家伙讓我等了這么久,我還以為計劃失敗了呢。”
他撫摸著黑圣杯,贊嘆著說道。
“你就是教唆紅a的玩家?”
徐倫平靜的問。
紅a曾說過,他會以saber職介出現在第四次圣杯戰爭嘗試實現愿望是因為一位玩家的教唆。
主世界八個月,換算過來也就是fate世界的十年左右。
紅a能變成那樣,這位玩家在其中恐怕盡了不少力。
而能夠做出這種事情的玩家,想必不會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雖然考慮過這方面的問題,但沒想到他還真得能在這一刻到來。
“教唆?他是這么和你說的嗎?”
他搖了搖頭說道:“分明是那家伙哭著求我告訴他怎么能拯救世界。”
“幸福,拯救?也真虧他能向玩家問出這樣的問題。”
他將手伸進黑圣杯里,從中掏出了最后一枚龍珠扔在地上。
正是這件后手,他才能在黑圣杯完成愿望的這一刻降臨這個世界。
“如你們所見,最后的勝利果實被我攥取了,請盡情痛罵我吧。”
“而我,要回家炫耀成果了。”
他的臉上洋溢著笑容,卻發現這些人全都無動于衷的看著自己。
徐倫解開衣袖,露出自己手背和胳膊上的最后兩劃令咒,向他問道:“你是在引誘我們攻擊你嗎?”
“我想是的。”四宮輝夜講解道:“就像柳福擠進這個世界追殺會被樂園懲罰一樣,這種亂來的家伙,雖然是憑個人能力來到這個世界,但若是直接攻擊我們就會引起樂園的高額懲罰,所以他在等待我們主動攻擊他。”
雪之下雪乃:“故意傷害和互毆?”
四宮輝夜:“類似吧,這種事情還得根據具體情況判斷。”
“居然被發現了啊。”
聽著四宮輝夜的講解,他的臉上多了幾分惆悵。
“現在的小孩還真是麻煩,我記得我那個年代的人類玩家都是看到敵人就先上去砍了再說。”
他將手中的黑圣杯放在地上,然后手臂豎舉做出給自己打氣的動作,做完這些以后臉上又多出了幾分戲謔。
“孩子們,我很抱歉。”
“本來拿走你們的獎勵就已經是一件很失禮的事情了,現在我還得不顧一切將你們扼殺在這個地方。”
“其中原因,你們不需要知道。”
“畢竟……強者殺死弱者也不需要理由不是嗎?”
即使你們不主動動手,我也要頂著懲罰將你們弄死在這里。
聽出對面的意思,四宮輝夜和雪之下雪乃都知道自己卷進麻煩里了。
四宮輝夜剛想站出來報出自己的家族名號就被徐倫拉住了手。
“沒用的。”徐倫搖了搖頭。
如果他不想讓這里的事傳出去,一個顯赫的背景只會加重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