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傅青山腦袋轉回去繼續洗菜,十分自信道:“我們是不可能離婚的,你也不可能舍得和我離婚的。”
傅青山趁著院子沒人,低頭就在喬辛夷唇上親了一下。
“只要我這臉沒毀,我這身形繼續保持住,單我這美色你喬辛夷同志都不舍得不要。”
傅青山太清楚了,他對喬辛夷絕對不是見色起意,而是被她的有趣吸引。
但喬辛夷百分之百是先對他見色起意。
長得俊在找媳婦兒這件事上有時候是占優勢的。
晚上兩夫妻親密的時候,喬辛夷可喜歡親他這張臉,可喜歡摸他腹肌了。
她愛死了。
“我這人自認為除了沒你這么優秀之外,沒你這么耀眼之外,沒你這么厲害能干,也沒你這么能掙錢之外,應該也沒什么能讓你不喜的毛病。”
這一句話也不知道是夸他自己還是夸他媳婦兒了,反正是把喬辛夷哄得眉開眼笑看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喜歡。
“傅青山啊傅青山,你還真就說對了。”喬辛夷伸進傅青山的外套里隔著他的毛衣摸了一把他的腰,然后拍了一下,“好好保持住。”
“一天沒退伍,我每天都在訓練。”傅青山揚揚眉,“未來就算有一天我退伍了,就算為了勾住你我也會繼續保持住。”
“我是說繼續保持住你的自信。”喬辛夷瞥了傅青山一眼,“誰和你說保持住你的英俊了?你又不是不會老的妖怪,光靠美色能靠得住幾年?你這人可真膚淺,把我都看扁了。”
傲嬌的哼了一聲喬辛夷一揚腦袋摸著肚子就回屋里了。
傅青山站在原地低聲笑著,反正是說不過她,她開心就行。
程營長是在吃完晚飯以后把程壯壯帶來的。
他說就算綁都要把程壯壯綁來給傅家兩個孩子道歉,但傅青山和喬辛夷著實沒想到,程營長說到做到啊,他是真把程壯壯綁起來一路拽到傅家門口來的。
程壯壯扯著大嗓門哭了一路,程婆婆跟在后面心疼得也哭了一路又罵了一路。
“程壯壯,做錯事就要道歉!”程營長手里還拿著煤鉗,“你要是不道歉,小心我抽你!”
“不就幾條破魚嗎?我就不道歉!我是程家唯一的孫子,有本事你打死我啊!”
“打死我了,看等你死了以后誰給你摔盆子,誰給你養老送終!”
“你對我不好,你打我,等你死了,我才不給你摔盆子!我還要炸了你的墳!”
程壯壯梗著脖子硬氣地頂嘴,罵得是很解氣,但程營長也氣得不行,一腳直接踹在他膝蓋窩上。
“老子用不著你給老子摔盆子!你今天做錯事就必須給兩個弟弟道歉!”
程婆婆一看大孫子被踹得直接跪在地上了,當下心疼得嚎了一嗓子一副隨時要暈過去的樣子。
“不就是把人家輕輕推了一下,人家孩子就擦破了點皮,你怎么就對你侄子這么狠心啊?這可是你親大哥的兒子啊!”
“你媳婦兒沒用,沒給我們程家生個兒子,這可是我們程家現在唯一的孫子啊,你要是給打壞了,你就是我們程家的罪人,你就別認我這個媽!”
“媽,你看你和大哥大嫂把一個孩子都教成什么樣了?他硬闖進別人家打人家,和土匪有什么區別?”
程營長氣的半死,“要是再不好好管教,以后就是要槍斃的命!別說我這個叔叔了,就算是他親爹媽都指望不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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