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閨女一個人跑去營地門口哭著喊要找我,我收到通知趕緊出來,一問才知道我侄子欺負了你們家兩個孩子的事。”
程營長一個頭兩個大,看傅青山眼神還往家門口方向轉,他沒忍住,說了句,“你媳婦兒脾氣真大。”
傅青山挑了挑眉。
“脾氣大才好,脾氣大才不會被倚老賣老又不講理的人當著客人的面扇巴掌。”
說他脾氣大可以,但不能說他媳婦兒脾氣大。
他不愛聽。
“……”程營長想起妻子臉上的掌印就知道傅青山這番陰陽怪氣的話是說誰了。
他還以為傅青山說這一句就夠了,沒想到他還有一句等著他。
“有丈夫疼的媳婦兒才敢脾氣大,沒人疼的媳婦兒才任人欺負,會疼人的男人才有會疼人的媳婦兒,不會疼人的男人遲早沒媳婦兒疼。”
程營長聽出來了,這是嘲諷他要離婚了。
“她就是氣頭上,孩子都這么大了,不可能真的和我離婚的。”程營長心不慌氣不急道。
傅青山哦了一聲,“天塌下來了也有你這張死硬的嘴撐著。”
“還能好好說話嗎?”程營長被噎得不行,“我今天是非死不可嗎?”
“在我這里你有罪,但不至于非死不可,但在你媳婦兒那,你肯定是死刑。”傅青山兩手搭在胯上,“你侄子像個土匪一樣硬闖我家,還把我家孩子養的魚撈出來踩死了,還在我家打我孩子,他要不上門給我家孩子道歉,你在我這里也得死刑。”
“還有,我媳婦兒說了,你侄子要是再敢踏進我家門半步,她就要把你侄子腿打斷,你也不是剛搬來家屬院的,我媳婦兒什么脾氣什么手段你清楚,她說到做到,她要是真把你侄子腿打斷了,我會順便把你侄子的手一起打斷。”
“行,我知道了,這事是我侄子不對,我就算綁都要把他綁來給你家兩個孩子道歉。”程營長頭疼得不行,“那孩子被我媽還有我哥嫂寵壞了,沒有一點禮貌,說實話,我看著也煩得不行。”
“你看著煩你也就回家這幾個小時,連你這個親叔叔都煩,你媳婦兒一天到晚都在家不得更煩?”
“而且你媽也不是個好相處的,當著我們一家四口的面說動手就動手,對你媳婦兒沒有半點尊重。”
傅青山是看在和程營長戰友情義的面子上才多說了幾句,“別以為你媳婦兒為了孩子會一忍再忍,弦再有韌性也有崩壞的時候,當男人不是你這樣當的,以為自己耳根清凈就萬事大吉。”
“就你媳婦兒那脾氣,她上面要是有婆婆,你也有得煩。”程營長不服氣。
“屁。”傅青山罵完掉頭就走,他算是看出來了,他和程營長這種人說不到一起。
他這話要是說給李軍或者唐援朝他們聽,他們肯定一點就通,現在就會屁顛屁顛去追媳婦兒。
傅青山自覺該說的都說了,人家聽不懂好賴話,說再多也沒用,他大步就直接回了自家。
他回到家的時候兩個孩子正在和喬辛夷用夏天吃完留起來的冰棍棒給被程壯壯踩死的魚做棺材。
兩個孩子在院子的一角挖了個洞,在喬辛夷的指揮下給魚下葬。
傅青山很克制才沒笑出來。
“得把洞挖深一點,現在這樣太淺了,過不了今晚就會被吃肉和吃糖挖出來玩。”傅青山建議著,“要不然埋到菜地那邊去。”
“走吧,我開車帶你們去菜地那。”喬辛夷有心想顯擺自己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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