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傅青山笑著問喬辛夷,“要不要讓我朋友多給我們弄一個魚缸來?我看你每天早上刷牙的時候都叼著牙刷站在院子里逗魚,你是不是也喜歡養魚?要不然你和兩個孩子一人養一缸魚?”
“養了是能吃還是能喝?”喬辛夷瞥了傅青山一眼,“你媳婦兒二十歲了,不是兩歲,傅營長,別把我當小孩子哄。”
傅青山低聲笑了出來,胸口發出陣陣顫動,喬辛夷覺得有意思,伸手摸了兩把。
“別亂摸。”傅青山趕緊把那只作亂的手握住。
“怎么?還摸不得了?我持證上崗的也摸不得?”喬辛夷橫了他一眼,“不給我摸,要留給外面的小妖精摸不成?”
“好好的一個媳婦兒,怎么就長了一張嘴呢。”傅青山輕輕捏著喬辛夷的嘴巴,“摸出火了你管不管滅?你是慣犯你自己心里沒點數?”
自從喬辛夷懷孕以后,她在他這里簡直快要是惡貫滿盈了。
喬辛夷推開傅青山的手,問他,“手犯的罪和我的嘴有什么關系?我的嘴不無辜?”
“你嘴巴毒,說話損。”傅青山反問她,“所以你這張嘴哪無辜了?”
“那好辦啊,我這雙手你給它判無期徒刑好了,讓它一輩子不許碰傅營長。”
“至于這嘴,直接死刑好了,一輩子都不許它親傅營長。”
喬辛夷雙手貼著傅青山的胸口往下移了移,“這個懲罰傅青山同志滿意不滿意?”
“……”他就不該反抗。
她這嘴就饒不過他。
憋死他都行。
“本人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任憑喬辛夷同志處置。”這期間肉不能吃,但是湯還是能喝的。
傅青山擺出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這可把喬辛夷樂得不行,上下其手,看他憋得不行又拿她實在沒辦法的樣子更是來勁兒。
但這種事是有副作用的。
美色誘人難自禁啊。
“殺敵一千自損八百啊~”喬辛夷輕喘著氣躺了回去。
誰還不是正血氣方剛愛吃肉的年紀呢?
傅青山啞著聲低笑。
喬辛夷第二天還是起晚了,醒來的時候傅青山都已經出門好久了,就連家里的魚缸都已經在客廳里擺著了。
“醒了?飯在灶上給你熱著,我去給你端。”傅白露注意到喬辛夷領口下那一抹紅,笑著轉移視線當做沒看見。
喬辛夷注意到傅白露意味深長的笑意,順著她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趕緊把最上面一顆襯衫扣子系上,心想著一會兒出門還得把圍巾戴上。
“傅姨,魚缸這么早就送來了?”喬辛夷看了眼,“這弄得可真好看。”
“青山還沒有出門人家就送過來了,說是正好要路過就先給咱們送過來了,魚缸里的魚和那些石子水草還都是青山給弄進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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