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追就追到了張書記的房間外。
只見那個住在喬副組長邊上房間的男“大學生志愿者”用力地敲著張書記的房門,越敲越快,越敲越大聲。
先是敲出砰砰砰的聲音,然后敲出咣咣咣的聲音。
張書記隔著門應了聲,幾秒后打開門。
“怎么了?你怎么回來了?敲門這么急,是喬辛夷同志那出了什么事了?”張書記被敲門聲驚醒,急得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張書記!是喜事!大喜事!喬辛夷同志讓我回招待所接您一起去實驗室見證重要時刻!“
“研究院的人也給幾位重要領導打電話通知他們了。”
哪怕門因大開著涼風迎面而來,但是張書記一聽大喜事,再一聽見證重要時刻,此刻激動得熱血沸騰,哪里還會覺得冷?
“成了?是成了對嗎?”張書記激動得連說話都不禁微微顫抖。
“對,成了!”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張書記心情頓時激動昂揚到能飛到外太空去。
他二話沒說扭頭回去穿衣服,十幾秒時間,襯衫扣子都沒來及得扣好就又出來了。
“走!”張書記一邊走一邊胡亂扣著扣子,雖然才醒來,但人已經清醒得健步如飛。
夜晚路上人少,心情一激動,車速便難免快了一些,一個小時的車程四十幾分鐘就到了。
燈火明亮的實驗室是這黑夜最令人牽掛的地方。
研究院已經安排人在大門口接人了,張書記一到就跟著研究院的人徑直去了大型實驗室。
張書記一走進去就找喬辛夷人,但是找了一圈沒看到她,便問陸教授,“我們喬辛夷同志呢?”
“等各位需要點時間,我們便勸她先去瞇一會兒,這會兒她和她愛人正在我們休息室里,等領導們都到了再去喊她也不遲。”
陸教授見著張書記就忍不住夸,“喬辛夷同志太優秀了,我們久攻不下的難題她手到擒來,雖然她是中途加入我們的研究團隊,但自從她加入了以后,她成為了主導我們團隊的領路人,是她帶領我們跨越了一個大步又一個大步。”
整個研究團隊才是今晚最激動最興奮的人,他們這幾天每一天都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振奮,在喬辛夷同志的指導下,他們每一天都有新進展。
他們避開了多少彎路,走上了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捷徑。
“她還懷著孕呢,是不是熬到才去休息的?”張書記一臉心疼,“這孩子太拼了,和她說過好幾次身體重要,怎么就不知道聽點話呢。”
所有人絲毫都沒有覺得陸教授說等領導來了再去喊喬辛夷這順序有問題。
所有人都沒覺得讓領導們等喬辛夷有問題。
就連張書記也只想著要讓喬辛夷多休息一會兒。
“是啊,勸不動啊,大家都說剩下的實驗等明天再來也行,可喬辛夷同志堅持做完,說是早一點出結果,領導們就能少背一天壓力。”
陸教授嘆著氣道,“她知道領導們為了她扛下很大的壓力,所以她更想快點做出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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