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喬辛夷盯著他看沒說話,張立跟著起身,“麻煩喬百合同志一起幫我看著行李,我幫喬辛夷同志一起發。”
“不是,你這么好心的?”喬辛夷脫口問出,“你該不會找個地方把我這一摞全扔了吧?”
張立愕然,整個人呆在那,顯然十分驚訝喬辛夷會這么想他。
“我在你心里竟然是這種人?”他同樣驚訝地脫口問。
兩人的對話把對面的座位的三位同志都逗笑了。
張立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解釋,“我沒你想的那么不堪,看來你不僅對我未婚妻誤解頗深,對我誤解也很深,
我確實想幫你,畢竟這對我來說只是舉手之勞,我們又認識,你和我父母關系也很好,我既然在邊上看見了,我想我實在找不出理由不幫這個忙。”
喬辛夷想了想也是,張家教出來的孩子能是戀愛腦,但必定不會是壞種。
“行吧,謝了。”人家愿意幫,還說了這么多解釋,她要是再拒絕也挺不給人家面子,好像她還在防著人家一樣。
但喬辛夷還是在心里稍稍給張立這個人加了一點印象分。
但僅限加在張立這個人上,而不是連何柔一起。
何柔在她這里依舊貼著壞種的標簽。
兩個人各自抱著一大摞傳單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分開發。
火車上人很多,喬辛夷一路發下去,中途又回來補了一趟傳單,等她發完回到座位的時候都過去四十幾分鐘了。
“喬百合人呢?”喬辛夷看到座位上就一個腦門上還掛著汗的張立問著。
因為張立才幫過她所以喬辛夷這次和他說話語氣正常了。
“剛才有個小孩子端著水缸從她邊上經過的時候不小心把水全灑她身上了,她拿了衣服去廁所換了。”張立解釋,“放心,不是燙開水,是涼白開,但是水缸挺大,全灑她衣服上,所以她只好去換衣服。”
喬辛夷一聽就把手叉腰上了,“哪個座位的小孩?家里大人不知道管一下?”
“確實,還好是涼水,這要是燙開水,不僅把你妹妹燙傷了,萬一把那孩子自己也燙傷就完了,那孩子好像也被嚇到了扭頭就跑了,可能不是我們這個車廂的孩子,沒看見大人。”對面座位其中一位男同志開口說著。
“看,是那個孩子吧?那個孩子又回來了。”有人道,“還是一個人回來的,怎么沒有大人一起來?”
喬辛夷回頭看了眼,就看到那個孩子眼淚汪汪地抱著一個大茶缸朝著她走過來。
“剛才那個姐姐呢?”孩子說話的時候手指頭還摳著茶缸的耳朵,“我想和那個姐姐道歉,我剛才不小心倒在她身上了,我剛才太害怕我就跑了。”
說完后那個孩子抬頭看著喬辛夷,“我……我找不到爺爺奶奶了,姐姐,你能帶我去找我爺爺奶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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