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博點點頭,面上流露一道悵然:“沒錯,法院把我判給了我爸,但是后面我也跟你說過,我爸有一次喝多了,被車撞到就不幸去世了。”
隨后易博便釋然道:“不過這么多年過去了,我也早就看開了。”
楊可和葉青龍對視了一眼,前者問道:“那你是什么時候來的平津市?”
“大概是21年前吧,那個時候我還不記事呢,我爸媽離婚之后,我爸就把我帶到了市里生活了。”易博思索了一下說道。
“怎么了?”易博笑著,我可不是什么罪犯啊,我就是一個寫小說的,可沒有那個膽子去犯案什么的。
眾人都尷尬的笑笑:“沒有沒有,只是好奇,你要是介意的話,那就不問了。”
沒辦法,永栗縣一直牽扯著這幾位的神經,每每聽到這三個字,他們就一陣頭大如斗。
很快,點的串上來了。
周探打著圓場,畢竟易博是他的朋友,要是跟審問犯人似的問人家,人家就要生氣了。
“來來來,先吃東西吧,這一天可把我給餓壞了。”
鄭曉迫不及待的拿起一串羊肉串,上面撒的辣椒面和孜然配合著羊肉的香味,撲面而來,早就讓她忍不住了,肚子早就餓的咕咕叫了。
“嗯~太好吃啦!”鄭曉眼睛都彎成了月牙,一點也不顧淑女形象,抓起羊肉串就是一頓猛造。
易博也不說話,就安安靜靜的吃著東西,聽著他們閑聊,時不時的附和一兩句。
“對了,易博,你剛說你是個作家,寫的什么小說啊?肯定小有名氣了吧。”
葉青龍吃了兩串之后,就煙癮犯了,點上一根之后開口問道。
易博將手中的簽子放在桌子上,謙虛道:“也就是混口飯吃而已,登不上什么大雅之堂。而且我也不是什么作家,我們這些寫網絡小說的充其量只能自稱寫手,至于作家的名頭實在是愧不敢當。”
周探也好奇道:“是啊,易博,你寫的小說叫什么名字?我正好沒事的時候也去看看。”
“我的身體里住著另一個我這個就是小說的名字,其實就是寫著玩的,實在算不了什么。”
“行,那我回去肯定要瞻仰瞻仰。”周探舉起手中的啤酒和易博碰了一下。
但是易博也只是淺嘗一口,無他,因為他的身體內缺少酒精的分解酶。
身體不分解酒精,一旦喝酒就會臉紅,要是硬喝的話,嚴重的會危及生命。
所以喝酒臉紅的人,其實并不是能喝,而是不能喝。
易博剛剛也解釋了一下,所以眾人也沒有勸酒,只是說著盡興就好。
從剛剛開始,易博就一直在控制著自己的面部表情和下意識的動作,里面有一個很厲害的心理學家。
雖然不怕對方發現什么,但是易博還是秉持著能避免麻煩就避免麻煩的原則,盡量控制著自己。
所以就連酒精都攝入的很少。
就在眾人聊的正嗨時,趙威海過來了,抱怨道。
“我剛剛去看了,那個床底下還真的有”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葉青龍用眼神制止了。
趙威海也發現了易博,當看到易博的面孔時,眼睛一瞇。
“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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