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醉!”楊宓一邊嬌嗔地說著,一邊將身軀緊貼向許夜,“夜哥,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許夜此時如夢初醒般意識到自己竟然上當受騙了,心中頓時燃起熊熊怒火。
他怒不可遏地用力一把將眼前的她狠狠推開,然而就在這時,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楊宓突然間像個孩子似的抽泣起來。
如水的月光灑落在她嬌柔的身軀上,使得此刻的她看上去愈發楚楚可憐、我見猶憐。
只見她淚眼朦朧地抬起頭,哽咽著問道:“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
緊接著,她似乎陷入了某種執念之中,口中不停地喃喃自語道。
“夜哥,你為何偏偏對我如此絕情?難道是我長得不夠好看,還是我哪里差了,她們能夠為你做到的事情,難道我就不行嗎?我明明和她們一樣啊!”
聽到這番話,許夜的心不由自主地軟了幾分。
他無奈地長嘆一口氣,輕聲說道:“小宓啊,你不要這般胡鬧好不好,婉清你也知道,她克夫的名聲早已敗壞不堪,這能是一回事嗎?如果我再不接納她,恐怕她真的就無法生存下去了。但你不同啊,你正值青春年華,擁有無比光明美好的未來,又何必非要把心思放在我的身上呢......我實在不忍心這樣對你。”
“夜哥,如果你堅決不肯接受我,那么我寧愿去死!我絕對不是隨口說說而已,我說到做到,因為我這一生已經認定了你,非你莫屬!”楊宓目光堅定地直視著許夜,斬釘截鐵地表明了自己的決心。
許夜透過皎潔的月光,凝視著她那張清冷而絕美的面龐,從她的眼神里,他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執著與深情。
這一刻,他終于選擇相信了這個看似柔弱卻異常倔強的女子所說的每一個字。
一時間,許夜感到心煩意亂,完全不知該如何應對眼前的局面。
沉默許久之后,他有些語無倫次地開口說道:“你......唉,你這又是何苦呢?罷了罷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這樣吧。倘若你日后能夠順利考入大學,并且依然堅守這份心意不變的話,到那時,我便答應。”
說完這些話,許夜只覺得心頭仿佛壓著一塊巨石,沉重得令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而楊宓聽到這話后,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如花的笑容,方才的悲傷與決絕瞬間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滿心歡喜與期待。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