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老婆的手帕,他做什么都不為過。
可要是楊宓的,剛才他的所作所為,可就有些略顯輕薄了。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姨子楊宓,只見此時的楊宓早已羞得面若桃花、白里透紅,仿佛熟透的蘋果一般誘人。
她迅速地將手帕塞進了衣兜里面,然后轉過身去,似乎想要掩飾自己的尷尬。
看到這一幕,許夜不禁感到有些好笑,但同時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鬧出了這樣一場小小的誤會。
“小宓,對不起啊,我是真不知道這手帕是你的。”許夜對小姨子說道。
楊宓輕輕搖了搖頭:“姐夫,不知者不怪,不用跟我說對不起。”
二牛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連忙咽了咽口水,轉過頭去,非禮勿,非禮勿聽。
不過好在大家都沒有太過在意這小插曲,很快便將這件事情拋諸腦后。
走到門口,許夜發現二牛沒有跟他一起,于是詢問二牛為啥不進供銷社。
推車放在門口,上把鎖不就可以了。
二牛卻對許夜嘿嘿一笑,說他不放心。
哪怕上了鎖也不放心。
這可是推車啊。
“夜哥,你只管進去逛,我在這里等你回來。”二牛開口道,表示無論如何他都會讓推車離開自己的視線的。
還是治安問題鬧的。
二牛這是擔心自己進去供銷社,停在門外的推車會被別人偷走。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