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老閻啊,我就先回去了,咱們老哥倆回頭再聚啊!”
說著,何大清便帶著白寡婦他們一伙人往中院走去,
閻埠貴一拍大腿:“禍事了,禍事了,老二,老二……”
聽到閻埠貴著急忙慌的聲音,閻解放有些無語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
“老頭子,一天到晚的,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看著漫不經心的閻解放,閻埠貴只覺得自己急的都快上火了。
“中院~,中院……”
“中院怎么了,
賈家又出幺蛾子了。”
“不,不是,何大清回來了!”
聽到何大清回來,閻解放的眉頭頓時一皺:“不是,這個老流氓不是在保定找個老寡婦耍著呢,怎么會想著突然回來了呢?”
“這我哪知道啊,老二,剛才何大清還說老何家丫頭多虧了你,嚇得我當時就是一激靈。”
閻解放沒好氣的看著閻解放:“你啊你,你讓我怎么說你,你就當不知道這回事就行了嘛,一天天的,咸吃蘿卜淡操心!”
說著,閻解放扭頭便騎著自行車往外面去,
“不是,你又要干嘛?”
“沒事,何大清來了,我跟雨水說一下。”
說著,閻解放騎著自行車便往自己的那個小院子走去。
這兩天何雨水放假,所以有時候閑著沒事,就跑到秦京茹那里說話,晚上在一起經歷戰火的洗禮。
閻埠貴臉頓時黑了。
“嘿,你小子,你是真作死啊!你也不怕何家父子倆把你給揚了!”
……
等閻解放到了院子里,秦京茹和何雨水正在屋里玩著紙牌,然后詫異的看著閻解放:“解放哥,你怎么來了,不是說上午準備翻修下屋子里的東西嗎?”
閻解放嘆了口氣,然后看著何雨水:“那個……,雨水,我這里有一個對你來說不知道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的消息。”
看著閻解放一臉嚴肅的樣子,何雨水也收斂了眼中的笑意,好奇的說道:“什么好消息,壞消息啊?”
“你爸回來了!”
果然,
這句話一說,原本正喜笑晏晏的何雨水頓時愣在那里,手里的紙牌也灑落在床上。
閻解放有些擔心的看著何雨水:“雨水,雨水,你沒事吧?”
何雨水抬頭看了眼閻解放,臉上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不是,他怎么會回來了呢?上次他不是說,四合院里有人要害他,他這輩子也不準備回來,就想著在保定養老,他現在回來是幾個意思啊!”
閻解放安撫了下神情激動的何雨水,想了想說到:“具體什么事情,這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我聽我爸說,這次他還帶著一個婦女和兩個年輕點的男人,估計是白寡婦和她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