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這么多年下來,我最喜歡的就是你了,不愧是從事鉗工工作的,就是比別的工種靈活,有勁兒!”
一句話,說的易中海差點沒當場吐了。
易中海雖然惡心,可還是強撐著說的:“小花啊,你看咱們剛才的關系,棒梗別說喊我干爺爺,就算是爺爺,那現在也是名正順的!小花,只要你讓棒梗喊我爺爺,那我就直接給你100塊錢,怎么樣?”
賈張氏的手在易中海面前劃著:“老易,這么多年,我一個人含辛茹苦的養著東旭,我多不容易啊……”
易中海忍著把賈張氏手剁了的沖動,直接又是一抬手:“二百,只要你讓棒梗喊我干爺爺,我給你兩百塊,怎么樣?”
“成交!”
聽到兩百塊,賈張氏也顧不得其他事了,直接答應了下來。
“這件事包在我身上,老易,現在時間還早,咱倆再……”
看著眼里露著綠光的賈張氏,易中海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不了,不了,小花,咱們現在都不年輕了。尤其是我這身體,哪能跟那時候比啊,你饒了我吧~!”
看著求饒了易中海,賈張氏朝著易中海啐了兩口,便悻悻的往家里走去。
易中海剛回到家,發現自家老伴兒坐在床上等著自己。
易中海有些心虛的咳嗽了兩聲:“咳咳,怎么還沒睡啊?不是說讓你先睡了嘛。”
易大媽有些哀怨的看了眼易中海:“我也想睡啊,可是一聽你說,你大半夜和賈張氏去菜窖里商量事情,我就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我往那里一趟,腦海里就是你上次跟秦淮茹也是在菜窖,然后你的一大爺職位被撤了!”
易中海心頭一跳,幸好一大媽沒去,要不然看見剛才自己跟賈張氏在菜窖里胡鬧的視頻,那自己就完了!
不過,明面上,易中海還是冷哼一聲:“你啊你,你讓我怎么說你呢,一天到晚的凈會瞎想,我說了,我上次是找秦淮茹有正事!我今晚找張小花也是有正事,只要棒梗跟咱們認了干親,到時候他就得管我們的養老!”
“可他到時候要是真不管,那可怎么辦啊?”
易中海冷笑一聲:“就憑我這八級工,他要是敢不管咱倆,信不信我鬧到廠里去,讓廠里的領導收拾他!”
易大媽想了想,嘴里還是說到:“那你也不能大晚上的去找他們婆媳兩人啊,一個個的,那都不是省油的燈!我不管,我要檢查一下,看看你到底做沒做對不起我的事!”
易中海趕緊拍打了下易大媽伸出來的手:“我都黃土埋半截的人了,你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啊!再說了,你檢查一下,又有什么用,你又不能生……”
這話一說,易大媽又嗚嗚的哭了起來,聲音越來越大。
嚇得易中海趕緊捂著一大媽的嘴:“你瘋了,大晚上的,你要干什么?”
易大媽直接胡攪蠻纏的說到:“我不管,反正你不讓我檢查,那肯定剛才在菜窖里做了對不起我的事了!!!”
看著態度堅決的易大媽,易中海嘆了口氣:“行行行,我現在就讓你檢查,真是的,一天天的,就折騰些有的沒的……”
……
事后,易大媽有些不確定的看著易中海:“老易,我還是覺得你的想法有些不靠譜。你想啊,棒梗進過少管所,那可是有前科的啊。到時候他要是真不管我們……”
“棒梗管不管無所謂,他媽秦淮茹管我們就行了。我算了下,等我退休的時候,棒梗也才二十來歲,那時候棒梗正好接著秦淮茹的班,秦淮茹在家里管咱們倆的養老,這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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