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嘴里吃著花生,看到有人說閻解放,直接回懟道:“解放兄弟既然說開會,那肯定是有事,沒事喊你干嘛?真是一天天閑的。”
閻解放也沒惱,而是笑著解釋道:“大冷天把大家喊過來開會,真的有些對不住了。這樣,一會每家我都送一捧花生,算是給大家賠罪了!”
聽到送花生,眾人都紛紛叫好。
閻解放嘆了口氣:“今天來跟大家說,主要是兩件事。”
“先說第一件,劉大媽,你男人劉海中劉師傅又被派出所抓走了,等明天上班的時候,我會把這個問題反映到廠里面。”
聽到自己男人被抓走,劉海中的媳婦頓時就像天塌了一樣,直接蹲坐在地上。
“好端端的,怎么又被抓了?光天、光福,是不是你們?”
閻解放也不理會劉母,而是看向眾人說到:“行了,抓劉海中師傅的時候,我也在現場。我簡單介紹一下,就是咱們院劉光天找了個工作,劉海中師傅非要讓劉光天把工作拿出來,給自己大兒子,讓大兒子回來,然后讓劉光天去外地上班。”
看著街坊鄰居們對著自己指指點點,劉母直接撒起潑來:“閻家小子,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管不了!”
“他管不了,那我能不能管啊!”
說著,從人群中出來一個中年婦女。
看到來人,劉母臉色一白,唯唯諾諾的喊道:“王~,王主任……”
閻解放看到王主任也不意外,本來就是自己喊得。
“王主任,你來了,那接下來……”
王主任直接一抬手:“解放,我看你主持的不錯,就繼續主持下去吧。老劉家的,你這思想覺悟不行啊,咱們現在是新社會,你不能拿舊社會那一套套到孩子們頭上,我們新社會那是講民主,講感情的!”
“你這個同志的思想很有問題啊,這樣,接下來的一周,你每天上午8點來街道辦報到,我們要重新對你進行思想道德教育!”
這話一說,劉母的臉都白了,不過也不敢反駁王主任,只能無奈的點了點頭。
閻解放繼續說到:“對,王主任說得對,咱們是新社會,舊社會那些歪門邪道是行不通的,你要是在在院子里講父讓子亡子不得不亡這種封建糟粕,那就等著我們全院老少爺們的唾罵聲吧。”
頓了頓,閻解放繼續說到:“我們新社會,也講究尊老愛幼,可凡事不能過了那個度。劉光天獲得工作,那是符合廠里的要求的,你張張嘴就讓你們家老大來換工作,怎么?廠里是你們家開的不成?要是都像你們這么整,咱們這個社會不就亂了套了嘛。”
“咱們都是一個院子的,這半年來,咱們院子里出的事夠多了,被堵在菜窖的,殺人后逃跑淹死的,把兒子打的想要上吊自殺的,現在又鬧出了個要搶兒子工作的。你們不覺得丟人,我還覺得寒磣呢!我現在出去都不好意思說我是95號院的人。老少爺們,不能這么下去了,咱們院以前可是被評為先進四合院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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