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是我們剛才在院子里撿的,不然大半夜的,他站在院子里看什么。”謝鉞招招手,示意將畫拿來。
賀固川走近將畫遞給他,袁凝霜卻伸手就奪了過來,低頭仔細查看可有損傷。
“這畫放在哪,怎么會丟在我這院中?”謝鉞看似無心說道。
袁凝霜剛要抬頭說話,卻像是突然想到什么,拿著畫就轉身離開了。
賀固川取出骨哨,吹了兩聲,就示意謝鉞先進屋。
“你覺得她不對?”賀固川問道。
“我不是和你說了,我為何拿這幅畫嗎?”
謝鉞皺眉說道:“這幅畫的位置,能看出袁縣男一定很在意,所以我是想試探他是不是在府中,他若真的不在,等到下人收拾屋子發現畫沒了,也一定會鬧出動靜。
但今晚,畫沒了,卻只有袁凝霜獨自一人在尋找,她的性子,你應該也能看出一二,她像是這么沉穩,不讓人一起找的人嗎?”
賀固川點點頭:“所以你是覺得,她沒有宣揚,應該是有所猜測,知道畫可能是被誰拿走的?
暗衛已經盯著她了,她若是去見誰,等下自有分曉。”
沒過一會,盯著孫蕓的人來報:“她出府去了廣盛樓,那里不容易跟著,屬下不知道她去見了誰。”
“繼續盯著,她若遇到危險,一定要護住性命。”賀固川交代道。
沒過一會,盯著袁凝霜的人也來報:“袁小姐去了廣盛樓。”
謝鉞聽到這話,咧嘴一笑,可他還沒完全笑開,賀固川就開口了:“不準,明早天亮再說。”
“哎呀,萬事要趕早,夜探一番正合適啊。”謝鉞說道。
“袁凝霜很可能會回來找你,所以留在府里也很重要。”賀固川說道。
“那就等到夜更深一些唄,我讓你跟著一起,好不好?”謝鉞給他倒了杯茶。
賀固川剛要說話,卻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顯然不止一個人。
謝鉞警惕的握住腰間匕首,從椅子上緩緩起身,沒有發出一點聲響。
“臣袁恪拜見王爺,王妃!”門外傳來一道聲音,伴隨著跪地的聲音。
謝鉞皺眉:“誰啊?”
“袁縣男叫啥你都不知道啊?”賀固川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幫他正了下衣冠,才轉身推開門,抬腿走了出去。
袁凝霜跪在袁恪身邊,顯然有些不敢相信,此刻正在偷偷抬頭看著,看到賀固川飄來的視線,又連忙低頭。
“起來吧。”賀固川抬手將落在他身后半步的謝鉞往前推了些,讓他站在自己身側。
“臣不敢,小女膽大妄為,還請王爺責罰。”袁恪繼續跪著說道。
“無妨,小侯爺玩的開心,就沒什么罪過。”賀固川說道。
袁恪立刻明白,趕緊對著謝鉞說道:“小侯爺,是我疏于管教,讓她驚擾了小侯爺,還請小侯爺責罰。”
謝鉞瞄了賀固川一眼,清了下嗓子,挺直背說道:“無妨,就像王爺說的,我玩的開心,自然沒什么好計較的,起來吧。”
袁恪這才說道:“謝小侯爺不罰之恩。”
他說完站起身,院中的眾人才敢一起起身,但都不敢抬頭看去。
謝鉞湊到賀固川身邊,輕聲說了句:“威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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