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他剝了一捧,低頭吹了下:“哥,給!”
謝鑲抬手接過,一把倒進嘴里,不再說話。
“哥,我每次剝的那么辛苦,你吃慢點啊!”謝鉞看著他這吃法,低頭又開始給自己剝,等下自己也要這樣一口吃!
“季桅這些年在京城一直游手好閑,為何季相會突然讓他來北方呢?”謝鑲吃完之后,再次開口:“而且他并不是悄悄前來,他此刻的行蹤,鎮北王定然已經知道了。”
“哥,你說我要不要和他把話說開啊?這樣問東西也方便點。”謝鉞還在專心的剝著瓜子。
謝鑲湊到他的臉邊,輕聲問道:“說開也行,但你醉酒那次,你們倆那樣之后,現在說開還有臉面?”
“哪樣?哥你不能胡說啊,天色不早了,我先回去了!”謝鉞拿起桌邊的長槍,轉身就走,沒有一絲留戀。
謝鑲將他留在桌面的瓜子仁再次丟入嘴中,滿意地點點頭,香!
謝鉞走在回去的路上,想著謝鑲說的話,他一直沒有勇氣開口,確實就是因為那晚的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他抬手打了一下拿槍的左手:“讓你下棋,學點什么不好,學這個!還手談,談什么談啊……
還輸了!唉,不過輸肯定是因為小爺喝了酒,精神不濟!”
賀固川看著謝鉞邊打自己,邊走入客棧,有些不解的迎上前:“怎么了?丟東西了?”
“嗯,剝好的瓜子仁……”謝鉞垂頭喪氣地說道。
這個答案實在出乎賀固川的意料,他一時不知應該如何反應。
“你能給我剝瓜子仁吃嗎?我想要放在手心,一把倒進嘴里的那種!”謝鉞認真說道。
賀固川寵溺一笑:“可以,現在要吃嗎?”
“吃!兩大把才夠!”謝鉞抬手比劃著數字。
“進屋,我給你剝。”賀固川抬手接過他的槍,走進屋中,洗凈了手,讓人上了瓜子,就開始剝。
謝鉞則抬手坐在一邊接著,看著他一顆一顆剝出來,心里可得意了。
魯戒站在門外,看著他們兩人。
康匤走到門邊,準備進去探脈,被他攔住:“我就想問問,小侯爺身上是不是不對啊?”
“什么意思?”康匤警惕地問道。
“我總覺得他傻啦吧唧的,問題是爺現在也傻啦吧唧的,是不是有什么疫癥?”
康匤聽到他的問題,認真的看著他:“英雄所見略同,我也這么想,但我醫術不濟,沒查出什么,我已經給師父去信了,看他能不能來一趟。”
魯戒聽他這么說,放心的點點頭:“嗯,是應該讓莫神醫來看看。”
左稚坐在屋頂上,聽著他們二人的對話,無語凝噎,也不知道傻啦吧唧的到底是誰!
賀固川和謝鉞兩人耳聰目明,門外的兩人連門都沒關,他們自然也聽見了。
謝鉞一把將瓜子仁丟進嘴中,指著桌面給了賀固川一個眼神,示意他繼續剝。
而他則轉動著手腕,準備出去和魯戒過過招。
康匤是大夫,自然不好為難,魯戒一個武夫,自然要打到他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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